他知道他的阿晚在汕州贾家等他,他一刻也不停留去汕州找阿晚,他要娶她。
可是阿晚跟别人私奔了,那个人还是他最讨厌的温逢。
温逢是阿晚的狂热粉丝,经常打扰他和阿晚约会,要不是阿晚阻拦,温逢早就死了一万遍。
再后来他知道了一个人——温以棉。
温以棉是阿晚和温逢的孩子,他几次想对他下杀手,可他舍不得,这是阿晚的孩子啊。
一瓶白酒贾饴之喝了三分之一,这样的量放在贾晚之身上,她即刻就能毙命。
陈江行让医生在外候着,等待了十分钟,贾饴之身上没有任何反应,他将手中的酒瓶用力一扔,白酒顺着裂开的瓶口流淌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阿晚一直都在贾家,而我不知道……”他毫无形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发挠,“贾家那晚的大火,烧死阿晚的火,那些酒……那些酒是我送给她的,她一直小心珍藏……我是、我是帮凶!”
“晚之从前跟我提起过你,她差点被你的哥哥侵犯,逃离回汕州,日日在我窗边跟我说你的好,日日盼着你来找她。”
陈江行抓狂地吼了一声:“她差点被我哥侵犯?!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没有机会跟你说。”
那年贾晚之被陈老大抓走,陈江行还未到场她自己逃了出来,马不停蹄赶回了汕州,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便一直被关在了贾家。
地下酒窖的门被人踹开,贾冬寻沉着脸走进来,把束缚着贾饴之的绳索全部解开。
整理好贾饴之的衣衫,他闷闷地问:“你是我妈妈吗?”
“是……”
贾冬寻忽而一笑,难怪她会放走自己,“温以棉的妈妈是谁?”
“是你的小姨,他是晚之的孩子。”
陈江行从地上站起来,激动地问:“温以棉的爸爸呢?跟温逢私奔的人是你,他的爸爸就不可能是温逢,他的爸爸是我对不对!”
贾饴之抬眸瞧了瞧狼狈的陈江行,此时他一点也不像一个中年人,“我不知道,那年她找到我,给了我一个孩子让我抚养,给他取名叫以棉。”
“时间呢?是什么时候?”
“你不要抱很大的希望,我被我的父亲强暴才有了冬寻,也许晚之的孩子也是这样来的……”
陈江行揪着贾饴之的衣领,“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贾冬寻扇开陈江行的手,“贾信那个死老头,家里的女人他都玷污过!”
陈江行闭上眼,是了,阿晚在贾家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早已被贾家的男性玷污了。
“贾饴之!你为什么要冒充阿晚,为什么让她替你受苦?!”陈江行把贾饴之按在床上怒吼,他宁可跟温逢私奔的人是阿晚,起码这样他的阿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