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姝笑道:“你既然这么想见,那我自然不能拂了你的意,总归得成全你。”
她说话的时候站起身,摸了摸桌上的大碗,又看了看旁边的净瓶,最后目光落在门口侍卫手中的金瓜上。
侍卫手里的金瓜也不是真正金做的瓜,而是一个种像大锤一样的武器,却又没有大锤重。
沐云姝走过去道:“借你的金瓜用一下。”
她要借金瓜,侍卫自不敢不借,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发蒙罢了。
她也不介意,拎着金瓜就走到那位宗室的面前问:“我再问你一遍,你真要见我的驸马吗?”
那宗室虽然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还是点头:“当然!”
他的话音才落,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他的脑袋上,他只觉得的脑袋被砸得嗡嗡作响。
他伸手一摸,却是一摸一把血,他整个人都傻了:“公主这是做什么?”
如此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打死他们都没有想到,她竟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就连沈昔时都愣了一下,只有沐清远的嘴角抽了抽,却没有太过意外。
沐云姝的眸光森寒,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两排雪白而又整齐的牙齿:“我的驸马早就死了。”
“你想要见到,只能去地府见他了!”
她说完拿起金瓜又要砸那个宗室,这一下众人都反应过来了,七手八脚地过来拉她。
她由得他们拉,却问道:“还有谁想见本宫的驸马?一次性报上名来,本宫送你们一起去见他!”
为她招婿
众人:“!!!!!”
他们虽然各怀心思,但是他们真的没有想到沐云姝会这么虎!
他们更没有想到,沐云姝的夫婿竟死了!
之前他们曾在沐云姝的面前旁敲侧击地问过关于她的夫婿的事情,她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他们便觉得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却没想到她的夫婿已经死了。
他们只得七嘴八舌地向她赔不是,之前被她砸破头的宗室也捂着受伤的脑袋,刚想说什么,对上沈昔时了然的眼睛,就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这事他们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所谓询问不仅是试探,还有极厉害的后招,却被沐云姝那一金瓜彻底毁了。
衍公子看到这情景,眸光深了些,也跟着劝了几句。
沈昔时虽然在大晋的时候,听说过一些关于沐云姝的事情,但是在他的眼里,他的女儿是天下第一乖巧可爱。
所以今天她一言不合就动手时,他是真的惊到了。
只是他也只惊了一瞬,就觉得她这是在容九思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回来还要被这些人质疑。
她是他的女儿,是南诏最尊贵的公主,哪里需要受这些鸟气?
只要她能高兴一些,打个人而已,算不得什么,哪怕那个人是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