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被左相架空的草包小皇帝(10)
(上一章被审核了,改动了一下,我把原版放在这段的评论里,感兴趣的可以看看,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Δ’)/)
雕花窗棂透进的微光,将屋内的陈设勾勒出朦胧轮廓。
贺承柯一袭红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墨色丝縧,温润的玉佩垂于身侧。
满头如墨的长发被一根白玉簪子束起,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
他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地握着一把金色的剪刀。
眼前的君子兰叶片宽厚,色泽浓绿,修长的叶片向两侧舒展。
叶片中央,一根粗壮的花箭亭亭玉立,簇拥着数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花瓣呈淡淡的橘红色,顶端泛着一抹嫩黄,犹如娇羞的少女,半遮半掩,清新淡雅。
贺承柯伸出手,抚过一片有些泛黄的叶片。
手中的金色剪刀缓缓合拢,只听“咔嚓”一声,那泛黄的叶片被精准地裁剪下来。
他将剪下的叶片轻轻放在一旁,又仔细地端详着君子兰,微微颔首,似乎对自己的修剪颇为满意。
感受到身後忽然多出来一道气息。
贺承柯微微凝眉:“怎麽了?”
影卫身着一袭黑衣,面覆银色面具,细密的暗纹若隐若现。
他单膝跪在地上,垂着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周身散发着冷峻肃杀之气。
“主子,经宫中暗探回禀,。。。。。。。。”(交代段念时近况)
贺承柯拿着剪刀的手紧了紧。
“连续三天”
他不禁回忆起那把直往人心里头扔鈎子的好嗓子,还有含着笑的眉眼,和红意交映苍白面容。
“呵。”贺承柯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才刚断了风寒药,病根都没好利索,就这麽迫不及待了?
想到顾宴那副弱不禁风丶不禁磕碰的身子骨。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就顾宴那样,还能玩男人了?
也不怕死在床上。
这念头一冒出来,贺承柯自己都觉得不合时宜,可这想法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明明这是他的安排,可事情进行的这麽顺利,他却难得的憋闷。
据段念时传来的消息,小皇帝既然在他走後专门为了他画像,难保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对他存了几分心思。
可如今看来,那点子爱慕分文不值。
他是对那种没断奶的小屁孩没什麽心思,可这几天也确实是被他影响到了。
一想到这里,贺承柯的脸色有一阵青一阵白。
心里是止不住的恼怒,还有几分自作多情的羞耻。
可越是如此,面上就越是冷静,看不出丝毫神色,像是一汪深潭,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