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被左相架空的草包小皇帝(26)
那感觉仿佛被一只隐匿于黑暗丶蛰伏已久的野兽悄然盯上,转瞬便被其猛地扑倒,压在身下。
野兽利齿叼住他的後脖颈,尖锐的獠牙危险地抵在他的血管之上。
像是在细细琢磨着从何处下口,给予致命一击。
而此刻,一个更为迫近的危险近在眼前。
顾宴的指尖透着丝丝凉意,一触碰到贺承柯的皮肤,就好似触发了某种未知的机关,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温凉的,滚烫的。
一捧火从被触碰的一小块皮肤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微凉的温度,却点起了火。
向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及时抽身。
然而,体内的热血却好似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往头上涌,烧得他头脑发昏,理智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混乱又疯狂的情绪拉扯下,贺承柯鬼使神差地擡手,一把抓住顾宴那微凉的手指。
他的手掌滚烫,与顾宴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冷热对比。
顺着顾宴施加的力道,贺承柯仰起头,直勾勾地看向对方的眼睛,眼神中满是炽热。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眼睫轻颤着:“你也是,不是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
从来都没有人敢用这两个字形容他。
太不庄重,太过随意,甚至到了轻浮的地步。
照着贺承柯的性子,现在应该是擡起脚踹在眼前人的膝弯上,看着他狼狈的跪倒在地。
紧接着,他会伸出手,手指如铁钳般狠狠揪住这人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提,迫使对方仰起头来。
他的脸上会挂着一抹狠厉的笑,一字一顿地质问:“还动人吗?”
若是还不解气,他定会将这人眼眶里的那对招子挖出来,毫不怜惜地丢给街边的野狗。
看着野狗争抢撕咬,才能勉强解了他心头的恨。
以往的他,向来是手段果决,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可是,此刻站在眼前的是顾宴。
顾宴一开口,那声音就像有魔力一般,钻进贺承柯的耳朵里。
顺着听觉神经,一路酥酥麻麻地蔓延开来,从耳朵到脖颈,再到心口。
像是细密的电流,所到之处,皆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而且这麻痒之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还有,顾宴看向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痴迷,直白又热烈。
仿佛世间万物都成了背景,唯有他贺承柯才是焦点。
别这样注视着,他又有些飘飘然。
这。。。。。。应该也能算是对他的夸赞吧?
这般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间翻涌,最後是满足感和征服欲占了上风。
他仰起头。
“是吗?”
顾宴眼中的炽热已然无法抑制。
(无语死了。。。。。。到这为止,加上第一次被关,已经改了十五遍了,真的忍不住就想要放弃了,现在也只是为了给出一个结局而已,求求了,放我一马吧,实在是不想改了,一次次的这麽折磨,但真的只是想完结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