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被左相架空的草包小皇帝(53)
自从先帝离世之後,朝堂之上再也无人敢忤逆贺承柯,更不要提让他受这种罪了。
“啪!”第一棍落下时,贺承柯猛地绷紧脊背,闷哼声卡在喉间,脊骨两侧浮出道红痕。
第二棍斜劈下来,肌理被碾得凹陷,血珠顺着棍棱渗出来,洇湿月白中衣。
施棍的人下了黑手,巧妙用劲,表面上看不出什麽门道,实则让人痛不欲生。
棍头微微倾斜,以寸劲击打尾椎,力道透骨却不留重伤。
贺承柯紧紧的握住拳,指甲陷进掌心之中,因为忍着疼痛,掐的掌心的一滴滴的往外渗血。
他声声泣血:“顾宴!顾宴。。。。。。”
顾宴真的敢这麽对他吗?
顾宴真的会这麽对他吗?
怎麽可能!
他恍惚间想,服用五石散难道就真的对心智影响这麽严重吗?
那事成之後。。。。。。那个陪着自己的顾宴,真的还是顾宴吗?
到第二十棍时,後背已是血肉模糊,血沫溅在青砖缝里。
贺承柯终于撑不住,额头重重磕在长凳上,发出闷响。
行刑的人没有停手,剩下的十棍也没放一点水。
李福看着贺承柯昏死过去,叹了一口气,朝着一边的侍卫招了招手。
“叫辆马车,把左相送到府里去吧。”
看着这满地的鲜血,李福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内殿。
*
因为後背和後臀上的伤过于严重,现在他根本就躺不下来,只要是正常躺着,後背上的伤处就会一直往下渗血。
没办法了,贺承柯被下人摆成趴着的姿势,请来的府医给他上好了药。
三十棍下去,就算是铜皮铁骨也要掉层皮,更别提他前些日子才生了场大病,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十几个大夫一块尽心尽力的熬药冷敷,这才把温度降下去。
次日中午人才醒过来。
嗓子哑的几乎听不清原来的声色,适应不了眼前阵的光亮,贺承柯才动了动胳膊,一边候着的管家赶紧凑上来。
“相爷,您终于醒过来了!”
“什麽时辰了?”
“午时了。”
“。。。。。。顾宴在哪儿?”
“圣上自然是在宫里啊。。。。。。”
贺承柯撑着胳膊想要起身,却牵连到了身後的伤口,一时疼得面部的肌肉都扭曲了。
管家连忙把人按住,“您就好好休养吧,圣上发话了,要您这三个月就在府中好好休养。”
贺承柯偏过头去看他,眼中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看上去可怖的宛如恶鬼。
“他。。。。。。罚我禁足三月?”
管家叹了口气,没有作声。
贺承柯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时心血激荡,新伤旧伤一起发作,顺着裂开的嘴角,喉头呕出一口血来,还带着丝丝缕缕乌黑的血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丶好啊丶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