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然,两年前是你骗他说,我是因为讨厌他才退的团。”
“给你两年的时间,你什麽都没做到。”
“两年後你又要把火气撒在我身上是吗?”
他闭上嘴,等着电话那头的人回应。
化妆室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门开吵嚷的声音像是被隔了一层空气墙,慢慢变得朦胧。
直到沈聿昭卸完了全妆,那头的人却连个「是」字都不敢说。
沈聿昭却不打算再给他留面子了,“买通稿,让粉丝偷偷进阿野的粉丝群,让大粉给未成年的粉丝洗脑,不就是为了离间我和阿野的关系吗?”
“九年了都没做到。”
心里放下那段情义後,沈聿昭的语气里都带着一丝嘲讽,“把喜欢的人越推越远这件事,的确是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他不想再听到付一然的声音,趁着对方气到说不出话来,他拿起手机,轻声道:
“对了。”
“你到底是在警告我别靠近REE,还是别靠近巷柏野?”
“如果连你自己都没有答案的话——”他顿了顿,温声给了他一个建议,“欢迎你过段时间再打电话过来警告我,到时候一切的答案都心知肚明了。”
付一然语气慌乱:“你什麽意思?”
沈聿昭懒得再听他说话,直接在挂断键按了一下。
忙音蔓延在半空中。
沈聿昭的眉头却并没有因此舒展开来。
“那家夥到底是怎麽知道阿野连夜过来找我的?”
以往无条件信任的兄弟情,在此刻他第一次时间産生的荒唐想法竟然是:付一然是不是在巷柏野身边也塞进自己人了?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
这次巷柏野去国外拍戏只带上了光头。
除非光头就是付一然的人。
沈聿昭双眼一眯,脑子里好像抓到了某个一闪而过的思绪。
巷柏野回来和回去的航班,只要有人花心思花钱,买个航班比下楼买个早餐还要简单。
与此同时,俞凌在身旁发出一声轻笑。
“早就知道你挂完电话肯定会这麽问我。”
他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前後晃悠着,“你弟突然回国的热搜在第一天回来时就挂了一天了,可惜你睡得昏迷不醒,错过了一场好戏。”
“结果现在我打开看了眼,你猜怎麽着?”俞凌嘿地发出一声欠笑,“今天凌晨回去的飞机刚飞,热搜又在上面挂到现在。”
“付一然那大聪明就是掐着巷柏野走了的时间点打电话给你呢。”
被俞凌这麽一解释,沈聿昭心下了然。
俞凌晃悠着脚丫子,嗤笑一声:“不过付一然也是真够没种的,什麽事都只敢找到你这边来,他有事能不能去当着巷柏野的面说,那样我还能敬他是一条英雄好汉。”
沈聿昭心里五味杂陈,慢慢吐出两个字:“他啊——”
他发现自己也猜不透付一然这个人了,只能用自己的理解去解释:“人有时候就是很别扭的生物,害怕喜欢的人会拒绝自己,不敢表明心意,又害怕喜欢的人会跟别人在一起,就试图阻止。”
“巷柏野从小就不听他的话,而我之前从来不会怀疑他的真心。”
他扯了扯唇,像是在嘲讽当初那个天真的自己,“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我这个向来听话的人更好命令一些?”
俞凌抿了抿唇,沉默了下来。
他看着沈聿昭眼底的情绪慢慢涌起一丝凉意,轻咳一声,语气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不过我看他今天来找你,大概是看到网上粉丝说的那些话急了。”
沈聿昭“嗯?”了一声。
“粉丝说什麽了?”
能让付一然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