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麽了?
沈聿昭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做一个没有烦恼的瞎子。
这脖子完全没一个好的地方嘛。
他昨天难道真的这麽热情?
沈聿昭脑子一片浆糊,根本做不出思考,拉着被子就把自己包成了木乃伊。
被子外响起一声低笑。
“你干什麽?”巷柏野放下碗里的粥,伸手拉被子。
不料却没扯动。
他扬了扬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哥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巷柏野看着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沈聿昭,嘴角微弯,眼底盛满了笑意。
他双手卡住沈聿昭腰侧两边,把人抱进怀里,“哥,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闷在被子里的沈聿昭:……
巷柏野隔着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你昨天晚上可是热情得让我无力招架。”
热情到闷在被子里的沈聿昭:……
巷柏野见某人还不出来,弯下腰,低声道:“都坦诚相见了,哪有用完就不理人的道理——”
“是不是我伺候得还不够好,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吧,哥哥。”
沈聿昭心跳漏了一拍。
差点猝死。
他倏地一下掀开被子。
新鲜空气还是不影响他脑子发麻。
沈聿昭推开巷柏野,一把坐了起来。
却忘记昨晚某人没有节制的行为让自己身负重伤,腰刚往上擡了一厘,刺痛瞬间就爬满了脊背。
沈聿昭差点痛到溢出生理眼泪。
巷柏野面露惊慌:“哥,你没事吧?”
“没事。”沈聿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不用给我吃溜溜梅。”
巷柏野愣怔一瞬。
看怀里的人还有心情开玩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些,无奈笑了笑。
他抱着沈聿昭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把温度正好下嘴的青菜粥端给他。
“对不起。”
巷柏野低声说:“昨天是我一下子没有控制住,才让你痛成这样,我发誓我以後一晚不超过三次好不好?”
“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
沈聿昭眼前一黑。
一晚,不超过,三次。
瞧瞧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他愤愤吃了两口粥,没好气问:“所以昨天你是做了几次?”
甚至做到他一点印象都没有,醒来都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巷柏野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其实也没几次——”
沈聿昭将信将疑瞥了他一眼。
馀光不小心扫过床边的垃圾桶,下一秒,安静躺在里头的小雨伞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