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两个字,宋陆礼又像想起什麽似的,折身回来。
“他这个人嘴皮子溜,脸皮还厚,高兴的时候能把一根枯草说成一朵花来。”
枭明炀越听越不对劲,“宋陆礼,我怎麽感觉你在骂我呢?”
宋陆礼第一次没有搭理。
他在心里调整了一下措辞,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说过什麽委婉话,语气还是生硬得像是几千万年的活化石——
“如果他哪个标点符号让你産生了什麽心动的错觉,希望你尽快把那一丁点错觉扼杀在摇篮里。”
“他这个人我不会放手,他这辈子也只能跟我在一起,哪怕是绑,我也要把他绑回我家。”
宋陆礼扯掉衣领下的领带,拉着人往外走,沉着脸把那只手紧紧绑在自己的手上。
沈聿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收回思绪,难以置信咽了咽口水。
“我怎麽不知道宋陆礼竟然是强盗型恋爱。”
巷柏野耳朵微动,“你喜欢这样的?”
沈聿昭喝咖啡的手一顿,差点把嘴里那口咖啡呛到喉咙里。
他深吸一口气,“那还是算了。”
身边这种无赖还厚脸皮型的也挺好的。
沈聿昭却还是有些好奇:“没想到宋陆礼隐藏得这麽好。”
“他是隐藏得太好了。”巷柏野失笑。
沈聿昭愣了愣,“嗯?”
巷柏野起身,垂眸看他,“想知道?”
沈聿昭点了点头。
巷柏野了然一笑,像是从一开始就把男友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早有准备朝他伸出手,“那回家吗?”
“回家男朋友有讲故事的专属服务。”
*
另一边。
枭明炀手腕很痛。
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好像就要脱去斯文的僞装,快要进化成斯文败类了。
枭明炀狼狈小跑,跟着他过了马路,眼看着咖啡馆离自己越来越远,转动手腕。
“好了,咖啡馆都快看不见了,还不松手?”
宋陆礼脚步微顿,却收紧了手指,跟听不见似的,脚步加快,拐弯进了地下停车场。
“宋陆礼,跟你说话呢,别给我装聋啊。”
枭明炀看着向来梳得一丝不茍的头发散落了两根发丝,莫名有些心虚。
“我知道,巷柏野那家夥把你临时拉过来救场,耽误你工作了。”
宋陆礼停在车前,打开後车门,二话不说把人塞进後座。
枭明炀心脏漏了半拍,“哥们你这属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的无以为报,只能来生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