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干嘛!”
敖欣儿惊呼一声,身子不稳向后倒来。
我顺势向前一顶,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死死抵在她那紧致凹陷的后腰窝上,滚烫热度透过她那层薄薄的黑皮衣,直透肌肤。
敖欣儿娇躯猛地一僵,琥珀色竖瞳瞬间收缩。她刚欲作推开我,却似感受到了身后那股灼热硬度,俏脸瞬间一红。
“你这……肾虚佬!”
她斜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恼,“这种时候什么骚!要是把你那该死的阳气泄出来,本姑娘非把你那根东西咬断不可!”
“呵呵……”
我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如今这玩意儿听话得很,哪怕顶着你,也不会漏半点阳气让你这小母龙当众情的。”
自晋升筑基,体内的欲魄似是被喂饱了般,安分守己,蛰伏不出。我对自身阳气的掌控亦是精进许多,再无先前那般动辄泄露的窘迫。
对面,洛冰璃深吸一口气,周身紫气翻涌,强行压下道心波动。
“姬月涵,你既要自取其辱,本座便成全你。”
她不再多言,手持紫晶细剑,一步一步踏水而来。每一步落下,脚底雨水便瞬间冻结成冰莲,杀意如霜。
娘亲神色从容,两指捏着那根晶莹剔透的阴毛冰针,亦是缓步迎上。
“若真要开战,你且想清楚了。”
娘亲语气淡然,似在闲话家常,“若是今日没能将我彻底杀死,那你太一剑宗与我这梁子,可就算是又结下了。我这人记性好,可不是个擅长忘怨的女人。”
“又?”
我躲在敖欣儿身后,敏锐捕捉到此字,心中暗忖莫非当年娘亲与这太一剑宗还有过节?
但是……稍微思索了下,娘亲这性子惹上其他势力……好像非常合理。
“哼。”
娘亲瞥了眼洛冰璃,轻笑一声,“如今大璃皇朝正欲征讨鬼国,正是用人之际。你这般不管不顾的内讧,当真好吗?三十年未见,你这性子冷点也就算了,但还是跟个疯婆娘一样,逮谁咬谁,半点长进也无。”
洛冰璃脚步微顿,眼中寒芒更甚。
“若是你死了,女帝怪罪下来,我太一剑宗自会倾全宗之力参战。区区一个返虚战力,我爹赔得起,大璃也不缺。”
“确实。”
娘亲点了点头,凤眸微眯,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大璃确实不缺一个返虚修士。但……缺的是我这么一个姬月涵。”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道冰蓝色的光幕毫无征兆地以娘亲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光幕如倒扣的琉璃碗,瞬间扩张至数丈方圆,将周遭民居与我们这些旁观者尽数隔绝在外,只将她与洛冰璃二人笼罩其中。
雨水被结界弹开,出噼啪脆响。
结界之内,一紫一白两道身影,若流星赶月,瞬间撞击在一起!
“锵!”
金铁交鸣之声穿透结界,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结界内的战况。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娘亲出手,那股气势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只见洛冰璃手中“纤紫刃”紫电狂舞,剑招凌厉刁钻,招招直取要害,每一剑挥出似乎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能。
而娘亲……
她身形飘忽若仙,在那漫天紫电剑影中穿梭自如。
她手中那根由我阴毛化作的冰针,不过两寸长短,甚至算不得兵刃。可在她手中,却仿佛化作了世间最锋利的神兵。
那阴毛剑柔韧异常,时而笔直如针,硬撼紫晶长剑而不碎;时而柔软如丝,顺着对方剑势缠绕而上,直刺洛冰璃手腕要穴。
每一次碰撞,那根看似脆弱的黑毛都会爆出一股惊人的寒气,竟逼得那化神巅峰的洛冰璃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这……这毛竟这般厉害?”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裤裆,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这可是老子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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