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点过?”谢臾年眸光一沉。
傅纾也下意识辩解:“都是凌淼她……”
话出口才觉不妥,他们什麽关系,她干嘛要解释?!
傅纾也气愤地坐了回去,还未开口说什麽,司机老何的声音传来:“大小姐,到了。”
谢臾年第一时间推开了车门,头也不回步入公司。
傅纾也怔坐片刻,才在老何的轻唤下回神下车。
回到顶层办公室,她拨通凌淼电话,把自己方才的骚操作和盘托出。
凌淼听完,沉默良久,声音带着不确定:“所以,你究竟是想真搞财色交易,还是……单纯想羞辱他?”
傅纾也抿唇:“我感觉他放不下我。但他那闷罐子性子,不下猛药撬不动。当年分手一定有隐情……”
她当时是气昏了头,一怒之下出了国,想回来又觉得拉不下脸,等着谢臾年主动联系她。
可他一次都没有找过她。
明明她每天晚上都会把他放出黑名单遛半小时。他为什麽不能在那个时候找到她,这只能说明他们之间很没有默契。
凌淼在电话那头踱步:“你想试探他能不能接受那种关系,试探他对你的旧情,那你…也别用大号啊,用小号啊!”
“你是指,Y?”
“对啊,试试呗,马甲而已,大不了弃甲而逃。”凌淼恨铁不成钢道,“你啊,果然还是放不下。”
傅纾也硬声打断:“…试就试。”
打定主意後,她便以拓展极光科技业务为名,从傅靳泽手里“要”了几个傅氏集团旗下的合作项目过来。这些项目自然成了她接近谢臾年最名正言顺的敲门砖。
本质上,不过是傅氏内部的资源调配,左手倒右手。
她接手极光科技正处爬坡期,确实需要这些助力,无非是没直接划拨,而是巧妙地绕了谢臾年这道弯,让他不得不与Y频繁对接。
被姐姐反复压榨的傅靳泽,满腹委屈地跑到父亲傅沥川面前告状,控诉姐姐的可恶行径。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弥漫着醇厚的茶香。
傅沥川靠在紫檀木椅中,听完小儿子的抱怨,神色如常,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玉牌,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到傅靳泽说得口干舌燥,他才在最後,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姐现在……是在谢臾年创业的那个极光科技?”
“是啊爸,我当时不是跟您汇报过收购和姐姐接手的事吗?”
傅沥川抿了口茶:“傅氏旗下收购整合的公司何止一家,我可没指定过让你姐去极光。”
“那……”傅靳泽试探道,“难道让姐姐回集团总部?”
话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要真这麽干,他的研发资金铁定被姐姐祭天了,于是赶紧找补:“不过我看姐姐在极光做得风生水起的,而且有谢大……谢总监那样的技术大神坐镇,简直是如虎添翼啊。爸,咱们傅氏集团就差在科技领域真正打出声势了,极光就是突破口,我们得给姐姐和谢总监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们放手去做,才能做出成绩啊。”
傅沥川听完,未置可否,只是将手中的玉牌轻轻放下,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林立的高楼,脸上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