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张的被这么打脸,怎么能放许依然走。
跟着站起身,他强势的拉住许依然的手臂,用力一扯。
许依然被他力道扯的一个趔趄,肚子不偏不倚的磕在了桌沿上,疼的低呼,脑袋眩晕,冷汗涔涔。
「你敢动手!」
雷霆的男声骤然!
紧接着池瑜就感觉身边一阵风似的。
转眼间,白玺已经来到姓张的男人面前。
一脚踢翻男人身后的椅子,他气势逼人,眸子冷冽。
这哪里还是刚才拥有春风般笑意的人啊。
男人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还握着许依然,白玺这一脚恐怕就不是踹椅子了。
「还不放手!」
白玺话音落下,男人立刻放开许依然。
身体一软,许依然被白玺打横抱起。
看了她一眼,白玺眉头紧蹙,顾不上纠缠,大步离开。
包厢里在他,不对,是他们,在他们离开后,陷入诡异的死寂。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或凝重,或吃惊。
这里面,表情最精彩的要属池瑜。
只见她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黑,跟调色盘似的。
……
出去后,白玺抱着许依然往自己车子走。
「放我下来。」
「别乱动。」
抱着许依然站住,白玺哭笑不得:「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犟?」
有点过分了吧
许依然咬着唇,沉着声音,「你放我下来吧。」
白玺凝着她,最后叹息一声将她放下。
不过他的手臂依旧圈在她肩上,「不管怎么样,至少让我先送你去医院吧。你看着很不好。」
这次确实疼的厉害,不太对。
纵然不想麻烦他,但目前看来,还是免不了了。
「谢谢。」
白玺笑了下,开玩笑:「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接受帮助了。」
许依然:「……」
……
医院。
医生给许依然看过后,开了一些药。
许依然在治疗的过程中睡着了,睡梦中眉头还紧蹙着,脸色苍白。
白玺给她盖好被子,去拿药时顺便办个住院手续。
看许依然这情况,怎么着都是住一晚上比较好,不太适宜折腾。
「叮」一声,电梯门开,白玺在电梯外,看见电梯里的人,一愣。
「你怎么在这儿?」厉霆夜开口。
白玺耸耸肩,迈步进来,「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黄恩恩做个了阑尾手术。」厉霆夜说。
「阑尾手术啊?怎么样?」
「没什么事。」
白玺点点头,笑了下:「我送许依然来的。」
许依然?
听到这个名字,厉霆夜眼神一暗,「她怎么了?」
靠在电梯墙上,白玺说道:「我偶遇她,看她不太舒服就送她过来了。现在她在病房里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