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清白,那以后你不要再见她了。她是生是死都跟你没关系,这可以吧?」
「……」
许久,厉郑宇都默认不语。
而他的沉默,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剜了姚金兰的心。
闭了闭眼,把眼泪逼回去。
姚金兰挺直腰背,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金兰!」厉郑宇蹙眉,下意识大步追上来,拦住她,「你去哪儿?」
看着眼前的丈夫,姚金兰只觉得他非常的陌生。
她这一辈子活到现在,每天都过得很有尊严。
她不想到了这个岁数,还跟泼妇似的,闹的那么难看。
再这样下去,保不准自己还要说什么狠心绝情的话出来,弄得两个人都下不来台。
「我想出去冷静冷静。」
「去哪儿?」
姚金兰没回答,开门离开。
听到楼下大门传来响动,厉郑宇咬牙,推翻手边的一个花瓶架子。
那花瓶是他花了几十万买来的,曾经是他的心头爱。
现在碎成一片一片,却没让他心疼半分。
让他心疼的,反而是那个倔强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保持着风度离开的姚金兰。
该死!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只是想要帮一下方文雅,这事,就这么错吗?
……
医院。
黄恩恩病房。
肚子上的伤口限制了黄恩恩的行动,但她依旧不老实,在床上小幅度的动来动去。
厉灏轩正在解一道数独题,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候,可是他妈妈这样,让他根本没办法专心。
抬起头,他失笑道:「妈妈,你很无聊吗?不然我们聊天?」
「啊?」黄恩恩看过来,因为打扰了儿子而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吵到你了?你继续,你继续吧。」
叹口气,厉灏轩走过来,站在床边,微笑说:「我已经跟爸爸通过电话了。他说很快就忙完了。」
「哦。」假装不在意,黄恩恩嘴角却悄悄的扬起,连带着眼底都有了笑意。
看见妈妈这么在意爸爸的样子,厉灏轩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妈妈心思单纯,在意就是在意,喜欢呢,就是喜欢。
可他爸爸不是。
他自诩能看懂很多人,那些心思复杂的大人也包括在内。
但是他爸爸的心思却……
有时候,他觉得爸爸在意喜欢妈妈,可有时候,又觉得爸爸只是在演戏。
乱七八糟的想着,厉灏轩不知道自己看起来,表情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黄恩恩眨巴眼睛,伸手握住了他的小手,关切的询问:「轩轩,你怎么啦?你在想什么?是数独题太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