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
黄恩恩看见许依然大喜过望,从厉霆夜臂弯里挣脱着要去找她。
找许依然,就随她便了。
厉霆夜放开手,黄恩恩就窜到了许依然的跟前,拉住她的手臂,亲昵雀跃:「依然,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哦,我……」下意识的看了厉霆夜一眼,许依然微笑着,「嗯。」
「顾总。」
金南生站在顾缺面前,和他打招呼。
顾缺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哦,我以为是谁,原来是金先生啊。」
「顾总和厉桑是怎么了?」金南生说着,看向厉霆夜,「是有什么误会吗?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不要闹的双方不愉快啊。」
「不愉快?」顾缺笑意加深,挑眉道:「只要厉总不那么幼稚,自然不会不愉快。」
厉霆夜:「……」
幼稚?!
顾缺竟然说他幼稚?!
双手在身侧握紧,厉霆夜脸色一片青黑。
黄恩恩咽了口唾沫,低声对许依然说,「依然,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
「厉霆夜生气了,好可怕。我们快走。」
不给许依然拖沓的机会,黄恩恩拉着她飞速闪退。
顾缺视线追着她们离去方向,脚下一动。
刚走出一步,胸膛就被人按住。
拧眉,他抬眸冷笑道:「厉总这是什么意思?」
厉霆夜脸色沉沉,比顾缺此时此刻阴冷的气场也不遑多让。
凑近些许,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我意思是,你离黄恩恩远一点。」
顾缺挡掉厉霆夜的手,回给他三个字:「办不到。」
然后,他在厉霆夜冷冰冰的视线逼仄中,悠然抬步离开。
「嘶!这人真狂!」
白玺和陈昶逸走上前,「霆夜,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一下?」
「你?你消停点吧!」陈昶逸给了白玺一个手拐。
白玺嗷嗷叫,捂住胸口,「陈昶逸你今天吃错药了!」
陈昶逸拧眉,不待说什么,就见厉霆夜迈步离开。
「厉桑。」金南生叫了声,没有叫住他。
白玺见金南生盯着厉霆夜离开的方向出神,一个箭步过去挡住他视线。
金南生低笑,嘲讽道:「白玺,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我变不变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白玺呛声,「我告诉你,离霆夜远一点。」
金南生耸耸肩,笑意不变,转身往另外方向走开。
他一走,白玺就转头对陈昶逸说,「这人阴魂不散的在霆夜身边,什么意思?」
陈昶逸微一沉吟,沉声道:「看来找机会,我们应该跟霆夜谈谈。」
「嗯?」
「恐怕霆夜有事瞒着我们呢。」
……
「你还吃得下去?」
冷嘲的男声突然从后脑勺响起。
黄恩恩一抖,手里的盘子差点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