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兰话落,黄恩恩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他,他的伤,他是……」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姚金兰上前一步,离黄恩恩近了,那种压迫感也近了。
黄恩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保持距离,远离压迫感。
「就像,就像他说的那样。」
姚金兰冷笑。
她虽然憔悴不少,但周身凌厉的气场一点没少。
这样不说话,光是冷笑看着黄恩恩,就足够让黄恩恩一身冷汗贴背。
更何况,她是真的心虚。
厉霆夜那个伤,是拜她所赐。
但她又不能跟姚金兰说,是因为厉霆夜企图对她……
她是正当防卫。
「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黄恩恩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不敢去看姚金兰的脸色,转身飞快的跑了。
气喘吁吁的逃出门,她后知后觉的想,姚金兰有没有叫她?
貌似,有。
懊恼的抓了抓头发,黄恩恩回头看了眼厉家的大门,还是咬牙走掉了。
她出门是见人的。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魏彩。
本来,黄恩恩以为上次之后,自己不会再跟魏彩有什么交集,甚至魏彩的电话她都不接了。
但是——
魏彩就坐在黄恩恩对面,双手端起杯子喝了口,她抬起头,「我只有一个要求,帮我把珊珊带出来。我的珊珊还被厉霆夜扣着!」
说到这里,魏彩眼底流露出狠厉和恨意。
黄恩恩微微皱眉,声音浅浅淡淡的,「所以,你要告诉我的事是什么?」
提起来这个,魏彩的表情趋于狰狞。
她盯着黄恩恩,先是笑了两声,然后又是愤懑和妒恨,最后变成冷巴巴的笑,还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要说的这件事,谁都不知道。就连你爸都不知道。」
就是因为她说的神秘,黄恩恩才会破天荒的出来再见她一次。
希望魏彩的秘密是有价值的。
重点是,魏彩说的这个秘密,和她妈妈袁欣有关。
克制着,黄恩恩也懂得一些谈判的技巧。
如果自己表现的非常想要知道,魏彩就会越拖延,提出更加多,更加难办的条件和要求。
「你到底想说什么?」
「跟你妈妈有关,你着急了吧?」
魏彩讥诮的笑,有点像疯子的笑。
黄恩恩双手在桌下收紧。
有求于他
这个秘密,魏彩本来是打算带进坟墓里的。
可是为了女儿,她没有办法。
用这个和黄恩恩交易,她很清楚,自己一定会成功。
那个叫袁欣的女人,是黄恩恩的母亲。
温柔善良,嗯,所有见过袁欣,接触过袁欣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