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期间随着公司日益壮大,遗嘱修改过数次。
远洋在A市如日中天,阮汉霖每步路却走得越发小心。他一旦发生意外,阮家将面临比当年更严峻的挑战。
“哈哈哈!这是饭团?饭团是恶评别看。”
还没进门阮与墨的笑声就闯进阮汉霖的耳朵,他比预想的多耽搁十几分钟,好在也是在晚饭之前赶回家。
“笑什麽呢?”
阮汉霖进门入目空无一人,声音是从厨房传出来的,他洗好手进去发现五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包饺子。
阮与墨拿着一坨奇怪的东西递到阮汉霖面前,笑吟吟地指着它道“哥,你看它像什麽?”
“小墨说想要让我捏饭团,捏得不太好。”
阮与书拄着桌角起身,长时间保持同一坐姿,他的腿有点儿浮肿。却被身後的阮汉霖轻轻按着肩膀,又按回到椅子上。
“这不就是饭团吗?你看看连胡子都搓出来了,多惟妙惟肖啊。”
“哥!你眼睛没事儿吧?它都快成小猪了!”
阮与墨不确定地把“一坨”再次推近,希望能得到公允的答案。
“呵!饭团和猪现在有什麽区别?”
这次公允的答案受伤得只有饭团,阮汉霖捏起“一坨”又继续道“还有你,不帮忙还捣乱。”
孟林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心底的伤痛被缓缓驱逐,她好像能慢慢接受女儿的离开,因为他们在替代她陪在身边。
“公司的事处理好了?”
“嗯。”
“做事稳妥点。”
“知道了,外婆。”
孟林看似在为饺子捏褶连眼神都不曾移开,实则阮汉霖的态度她了然于心。
“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火急火燎地收购瑞格是因为什麽。”
圆滚滚饺子像是小元宝,被孟林放在笼屉後她才缓缓擡头看向阮汉霖,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斥责。
“就是因为之前太自负,以为他们不敢对阮家怎麽样,莫要赶狗入穷巷。”
孟林平静地讲完对阮汉霖所做之事的看法,又给手里的饺子皮填满肉馅後冷声道
“但既然他们对孩子动手,也没有必要心慈手软,後面的事我都已经让人处理好了。”
孟林口中所说,阮汉霖知道是何意。
整个过程中只有万三家在医院勉强维持的孩子,他实在不忍心。
“你对他们于心不忍,他绑走小墨让他受伤的时候可是丝毫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