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墨!你别一回来就作妖,你晚上睡觉踹被子又不老实,阿书的腿不能被压着,你听话快点儿开门。”
门外的男人不停调整呼吸,希望能够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只可惜阮与墨不停在他的底线上蹦迪。
“我会注意的,我能照顾好阿书,你别总是拿以前的眼光看我嘛。”
不被人信任的阮与墨嘴角耷拉着,紧紧拽着阮与书的手,生怕被人夺走。
“阮与墨,我数三个数。”
“一。”
“二。”
张岚已经把备用钥匙递到阮汉霖手边,她疼爱阮与墨但也不会任他胡作非为,俩小病秧子住一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个……要不我陪小墨睡吧。我会帮他盖好被子的。”
面对天赐良机,阮汉霖特别想说,如果你叫我一声“汉霖哥”,我就答应。
最後他还是放弃幼稚的想法,阮与书现在心情不好,逼迫只会适得其反还是顺其自然吧。
等到他想叫的时候自然会叫的。
九点半。
阮与墨的卧室有窃窃私语的动静。
十点。
还亮着灯。
十一点。
终于熄灯了。
阮汉霖转辗难安,有时候会偷偷摸摸地把头贴在阮与墨卧室的门板上,听听里面的情况。
十一点半。
他终于忍不住了。
“咔。”
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出男人的剪影。他轻步到床边发现阮与墨被裹得严严实实,阮与书只躺在床边的位置,大概是已经挨过小兔崽子几脚了。
就阮与墨的睡拳和睡踢,他领教过无数次可太熟了。
弯腰把人抱起,又一次四目相对。
阮汉霖压着嗓子,“你又装睡?!”
阮与书无辜地摇摇头。
依旧被送回到阮汉霖的卧室,阮与书还没讲话那人就进到卫生间,出来时手里多了条湿毛巾。
“敷一下,腿有点儿肿。”
“我自己来。”
“我来吧,你躺好。”
水肿的小腿在阮汉霖的热敷和按摩下,竟真的缓解不少,也把阮与书按得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