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
病房里持续着温情的画面,可一切都被老周的推门而入给打破。
“诶……那个不好意思老板,我是您找的护工,他们让我进来……我不知道你们……”老周是个干活勤快的,偏偏这嘴笨得讲不清楚话,好在他看得懂眼色。
“还要再抱一会儿吗?”
“不要。”
阮汉霖宠溺地替他把脸擦干净,转身出门把老周叫进来。
“老周是吧?他们应该也和你讲过具体情况,我白天应该会有五六个小时不在,期间你照顾好他就行。”
根据公司的情况,阮汉霖给自己制定全新的工作时间,剩下的时间将全部留给阮与书。
“还有……如果有人来探病,你要问清楚,如果姓司就说病人不方便见面。”
“好的老板。”执行力强也是老周的衆多优点之一。
阮汉霖幼稚的行为让阮与书深感无语,突然想起鸣哥还送给自己礼物,只是方才放在了外面。
“周叔,你帮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一个鞋盒子。”
老周按照病人的要求,仔细寻找一周後无功而返。“外面没有鞋盒子,倒是有几个饭盒。”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尤其是“罪魁祸首”都不敢看向小崽子的眼睛。
“鞋呢?”
“我让小墨帮你带回家了。”
某人只得先撒谎解决。
“我现在就给小墨打电话。”
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去圆。
“别……那个……我扔了。你喜欢什麽鞋,到时候我给你买。”
“扔了?”阮与书瞬间情绪激动,连带着心率监护仪都开始出现波动,“你为什麽要扔我的礼物?”
其实阮汉霖只是对二人所说的“秘密”耿耿于怀,顺带着对那件“礼物”也厌恶至极。
“我给你买双新的好不好?”
“不好!”
“那再加两双?”
“不好!”
老周见此情景适时出来解围,他上前帮阮与书测量体温小声提醒道“刚手术完可不能激动,再珍贵的礼物都没有健康重要,丢了大不了再找回来。”
现在也只有这条路可走,阮汉霖扫过一眼看出是限量款,打给A市的专卖店,都被告知已售罄,调货至少要等两天。
真等两天估计阮与书都要被气死了。
那个司鸣也是,为什麽非得送不好买同款的东西?阮汉霖觉得他就是自己与阿书和好路上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