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这种情况就叫我,你这样憋着万一憋坏了怎麽办?”阮汉霖边收拾残局,边柔声细语地安慰阮与书。
缓解不适後的阮与书呆愣地盯着忙前忙後的男人,他以为阮汉霖也会像老周那样,说病人不用不好意思,或者干脆质问自己为什麽有护工还要麻烦他……
“发什麽呆?!我出去之前就有感觉吧?像小哑巴似的。”
“没有。”阮与书知道自己撒谎他一眼就能看穿,干脆言简意赅让他无从察觉。
“呵!你嘴硬也没用,小壶里都快装满了。”
阮与书百密一疏,光顾着嘴硬,忽略了物证,无从狡辩他只好闭嘴。下一秒突然感到什麽东西探进被子里,温暖的大手轻轻按揉着他的小腹,因为憋得太久,释放後産生的酸胀感竟真的被缓解。
阮汉霖真是後怕,万一阮与书害羞又怕出丑就那麽憋着,出点问题他真得後悔死。他准备借机教育一下他。
“咳咳!以後可千万不能这样,我一般去公司三四个小时就回来。”忘本的阮汉霖又给自己缩短一半时长,工作哪有小崽子重要,他继而悠悠开口“要是中途实在不行就给我打电话,远洋到这儿也就二十分钟车程。”
“不用,明天我可以坐起来,就能自己解决了。”阮与书想拉开那只手,又有点儿舍不得。
“阿书,你可以依赖我。被你依赖而不是疏远,我很高兴。”
“这样会很麻烦。”终究他还是拉开那只手。
“不会。以後你都不会是麻烦。”
那只手像是反驳阮与书的说法,再次覆盖住他微凉的肚子。
原来阮与书不是个麻烦。
阮与书心底默念着,也许是阮汉霖按揉手法不错,亦或是只要在他身边阮与书就能有安全感,床上的人逐渐安静下来,似乎连腿痛都缓解些许。
“还有十分钟就可以吃东西了,我先把蹄髈汤拿出来晾着。”
六个小时,期间阮汉霖不停地看时间,从昨晚开始禁食,光是想想他都觉得遭罪。
时间到,满满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蹄髈汤被端到阮与书面前,他想自己拿碗却总是被躲开,气得他干脆往後一靠,不再看阮汉霖一眼。
“你个小崽子脾气越来越大,今晚我喂你吃,明天再自己吃行不行?”
“不要,我现在就能自己……唔……”
阮与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块软糯的猪蹄堵住了嘴,不得不说张姨的手艺真是了得。
“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就今晚。”
“嗯。就今晚。”
休息室里老周吃着老板给买的晚饭食不知味,他主动请缨要喂病人晚饭,被拒绝不说还被安排吃晚饭,不吃老板还不高兴。
阮与书吃完阮汉霖开始收拾桌子,然後伺候他漱口,一套忙活下来就已经快晚上七点半了。
“你不吃饭吗?”看着男人忙忙叨叨,阮与书有点儿于心不忍。
“啊?我还不饿。等会还得给你量下体温。电子的不准,还是得用水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