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拄拐走很久,有点儿累,刚准备回病房就碰到鸣哥和哲哥。”提到他们二人阮与书的眼底泛着光亮,也是这些天把他在病房闷得厉害,“还有林烨哥他们也来了,还带来好多补品,冰箱都要塞不下了。”
看着小崽子用手划拉好大一圈儿,阮汉霖的阴郁被扫清一半儿。
“聊什麽聊那麽久,让你午睡到现在才醒。”
阮汉霖言语间尽是诱导,他深知逼问只会让阮与书反感,现在他在一步步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鸣哥说他的店装修完生意更好了,邻街那家房租还没到期就不干了,估计也没人再敢去他那儿买东西。”
阮与书说得义愤填膺,最後还不忘夸赞司鸣一番,“人品不好,做的东西肯定没有鸣哥店里的真材实料!”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阮与书坐直身板,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可把阮汉霖吓一跳。
“鸣哥还说让我谢谢你。他给你带了不少老家特産,说是泡水喝对身体好。”
“嗯。有机会给他也寄点儿特産过去。”
“嗯……哲哥说……你扣他的奖金。”
阮与书扭扭捏捏不知如何开口,求情的话还没说就被阮汉霖无情打断。
“和你告状有什麽用?好歹等你进远洋集团的大门可能还有点儿用。”
瞧着阮与书耷拉着脑袋,阮汉霖笑着伸手抚摸他的脖颈,“行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还能真扣他奖金啊?”
“真的?”
“假的。”
“哈哈!汉霖哥万岁!”
阮与书总是这样,因为旁人的琐事都能高兴小半天儿,傻乐呵大概说得就是他。
“听说你烨哥把他老爹的珍藏人参都给你拿来了?”
“对。太贵重了,你有空还是帮我还回去吧。”
“不用,等他结婚我帮你给他包个大红包……哈哈哈……”光是听这笑声,就知道他又打起歪主意。
目光流转,阮与书不经意瞧见让人心烦的东西,瞬间他就感觉喜悦值减半。
“怎麽了?怎麽突然不开心了?”
“林桦也送我礼物了。”
听到这儿,阮汉霖脑海中浮现出每次林桦为难阮与书的模样,自己又不在他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挨欺负。
他表面不显山不露水,背地里後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是吗?送你什麽了?让我也开开眼。”
“喏,看吧。”
一沓厚厚的练习册从抽屉里被抽出来,不光科目齐全,就连版本也是五花八门。
“噗……”
“我就知道!你和他一样都等着看我笑话。”阮与书觉得林桦肯定是觉得自己笨,可谁能像他和小墨似的名列前茅?
阮汉霖收起笑容,怔怔地看着懊恼的小崽子,“阿书,没人能看你笑话,只要尽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阮汉霖安慰的话明明毫无建设性意义,但阮与书还是勉强露出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