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来看着绝尘而去的豪车,林烨爆了句粗口,“合着是让我来买单的!”
醉醺醺的阮汉霖还是要给代驾付钱时,才发现手机早就关机了,好在车里有现金才避免尴尬。
电梯一路上行,阮汉霖下午在赛车场上狂飙,还有晚上的买醉都没有给出答案。他更不敢和林烨多言,生怕酒後吐真言说出某些不该说也不能说的话。
“老板,您可回来了!”
老周像寻到救命稻草,靠近时却闻到浓重的酒气。
“小书,他把自己反锁在病房里,我敲门不开,找护士拿了备用钥匙。”老周颤颤巍巍摊开手掌,钥匙已经在他手心印出轮廓。
“可我只要靠近,他就大喊我不让我开门……我实在不敢贸然进去……您手机一直关机……”
反锁在里面?阮汉霖快速捕捉到关键信息,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病房门,轻叩两下无人应答。
“阿书?我可以用钥匙把门打开吗?”
病房内的阮与书缩在床边,他已经深刻反省一下午,几次打电话想给阮汉霖认错,可每次都是被告知关机。
回想这些日子他被阮汉霖精心照料,竟真的娇纵起来,不光骂人家是流氓还甩脸色,不知道自己是抽哪门子的风。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阮与书就越害怕。
万一他真的再也不来了,可怎麽办?
当以前的期待变成触手可及的幸福,再次被抛弃无异于从云端跌落。还没等阮与书回答,就听见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果然,他还是不耐烦了。
阮与书永远是个惹人烦的存在。
就在阮与书躲在黑暗中自怨自艾时,门从外面被钥匙打开,下一秒病房里灯光大亮,他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睛。
“你个小兔崽子!锁门干什麽?”
阮汉霖褪去沾染酒气的外套,只剩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胸口处的祥云手工刺绣若隐若现。
怕酒气熏到小崽子,他特意去洗手间漱口顺便洗把脸。
视线落到病床上,阮与书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小兔崽子,两只眼睛哭得通红,标准的双眼皮都肿成欧美大双。
阮汉霖言语间既有关心却也夹杂着责备,“你吓死我了,锁门干什麽?”
“嗯?你闹脾气就躲起来的毛病什麽时候能改改?”这次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阮汉霖意识虽然没有平时清醒,却也能够理顺事情始末。
“阿书,对不起。”
“晚上应酬,没看手机,不知道关机了。”
阮汉霖边解释,边道歉。
阮与书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让阮汉霖道歉以前是比登天都难,现在似乎成了家常便饭。
只是二人,依旧默契地未曾提及下午之事。
殊不知今日的避而不谈,只是为日後埋下一根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