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生病也有生病的好处,例如能享受到阮与书周到的吹头发服务。
“你的白头发好像又多几根。”
“你和阮与墨让我少操心,我就能少长几根。”
本来温情的画面被分数击溃,阮与书翻着白眼嘀咕着“能不能有点儿生活常识,白头发的数量不会减少,最好的结果就是维持原数量不再增长。”
“哦。谢谢你科普。还有下次翻白眼前记得看看面前有没有镜子,你当我是瞎的吗?”
镜子里小崽子善变的嘴脸一览无遗,此刻马上变换成讨好的笑容,“真心”夸赞着“我们一定加倍努力,到老了好好孝敬您。”
就这话阮汉霖要是听不出其中揶揄,他都白活三十岁。
“到老才知道孝敬我?怎麽着?给我定制一副假牙啊?”
“噗!如果你需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二人斗嘴功力不相上下,最後阮汉霖实在受不了聒噪的小崽子,干脆把人扔进被子里蒙起来,省得说些他不爱听的。
“我还没洗澡,怎麽把我塞进被子里啦?”
“你今天就出去一会儿,不用洗已经很干净了。”
阮汉霖的手按住小崽子妄图钻出来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右腿,生怕他玩嗨再伤到它。
很难相信这话是从洁癖严重的阮汉霖口中说出,不过阮与书倒乐得自在。他洗澡不方便,几乎每次都是披着浴巾坐在浴缸里任由那人搓洗。
阮与书大概是睡前闹腾累了,几乎是躺床上就睡着了,可阮汉霖望着天花板难以入睡。
阮与书半梦半醒间就听见拖鞋摩擦地毯的声音,眼前有黑影闪过。
估计是肚子又不舒服。
他披件衣服笨拙地下床,路过地毯还险些滑倒。
“吃过药怎麽还这麽严重啊?要不要给文哥打电话?”
“唔……不……不用。”阮汉霖根本没听见小崽子的脚步声,神出鬼没险些把他吓死。
“我没事儿……你赶紧回床上……小心点儿……”
“那好吧!你要是实在难受得厉害可一定要告诉我。”
告诉他?
阮汉霖连想都不敢想。
门外没了动静,阮汉霖出来时阮与书又保持着蒙着头,只露出眼睛的状态。
“闭眼睛,睡觉。”又是命令的语气。
“哦。你不要逞强,不舒服要叫醒我。”
“唠唠叨叨的,你还睡不睡?”命令中带着不耐烦。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