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麻烦顾老师了。”
“不麻烦,与书家长咱们是按时计费是吧?”
听着小姑娘战战兢兢地问出资费问题,阮汉霖靠着意志力强迫自己压住笑意。
合着她要是想多赚点钱,岂不是要给阮与书安排个通宵?
“是这样的顾老师,但是阮与书的课程只能安排两个小时,像今天这种情况下不为例。”
见阮汉霖退出去顺手关门後,顾清之瘫坐回椅子上,惹得阮与书十分关心她身体和精神状况。
“顾老师?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不过话说他也太凶了吧?”顾清之拍拍胸脯,心有馀悸。
“啊?还好吧。”阮与书略显诧异,刚才阮汉霖的态度不说和蔼可亲,但也挺随和的,可能是新老师还没太适应,他安慰道“可能是公司里谁又惹他生气了,顾老师你别介意。”
顾清之思索片刻,压低声音道“把工作情绪带回家可不太好。”
“我也这麽觉得。”
阮与书嘴上应和老师的想法,心里却庆幸这话没当着阮汉霖的面儿道出,不然新老师在阮家的工作生涯肯定戛然而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时间来到六点整。卧室的房门被打开,阮汉霖出于礼貌起身相送。
“顾老师,我让司机送您回去。”
“啊?不用不用,与书家长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顾清之连忙挥手,他方才透过窗户看到阮汉霖的座驾,那可是库里南啊。要是被邻居看到自己被库里南送回家,第二天她家的大门就得被那群八婆踏破。
阮汉霖总觉得这位顾老师上课和下课时的状态不太一样,刚才振振有词的顾老师现在倒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顾老师,云顶交通不便,若是您实在觉得为难就让司机送到附近的地铁站。”
云顶交通不便……
顾清之不禁腹诽这是人说的话吗?
坐落在市区的矮山被建造成只容纳十二幢庄园别墅,山脚下不起眼的入口,却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踏入的奢望。
若不是徐老师的推荐,估计顾清之一辈子也无法踏入阮家的大门。
“是啊顾老师,还是让司机送你吧。今天您上课辛苦了。”阮与书是个有礼貌的小孩儿,即使瘸着也目送着库里南驶出阮家大门。
饭桌上阮汉霖依旧乐此不疲地给阮与书夹青菜,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天的课业,“下午的考试成绩怎麽样?”
“顾老师刚来授课,只是说摸底。”阮与书赶紧乖乖往嘴里塞两口青菜。
“懂了,就是考得不怎麽样。”
张岚听到阮汉霖直白的总结,险些把喝进去的水都喷出来。
“才不是!你……你……”
“某人撒谎就结结巴巴。”阮汉霖靠在椅背,盯着阮与书被气得像只河豚。
“我……我不和你说了!”
小河豚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