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病痛若是放在从前他根本就不在乎,可最近阮与书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娇气,大概被人关心的後遗症……
“好。是不是感觉冷啊?发烧了?”
“不舒服怎麽也不知道讲呢?都多大的人了?”
阮汉霖嘴上絮絮叨叨,实则心里担心得要命。
昨晚小崽子喝了酒,外面又下雨降温估计是着凉,阮汉霖宛如惊弓之鸟,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去找医药箱里的额温枪。
阮与书身体不好于是卧室里放置医药箱成为日常操作,今早倒是省事儿了。
“三十七度八。”
不算太高,但也不算低。
阮汉霖看着数字微微蹙眉,不禁自责昨晚睡得太熟忽略病号的情况,要是再晚些发现估计又要烧得迷迷糊糊。
“有点儿低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被提问的阮与书又顶着他那欧式大双,满脸无辜地盯着忙前忙後的男人。
“就是感觉有点儿冷……其他倒也还好。”说完阮与书把仅露在外面的眼睛,也用被子蒙住。
“别蒙脸,本来就不聪明再缺氧就更傻了。”阮汉霖扯开被角还不忘“阮氏毒舌大法”。
“你在侮辱我的人格?”阮与书语气掺杂着威胁。
“没有啊,我在侮辱你的智商。”
虽然嘴毒可动作倒是让阮与书十分满意,宽大炙热的手掌刚好能盖住他的肚子,力道恰到好处地按揉让他的眼皮越发沉重。
“我……我有点儿困。”
“睡吧,你太累了。”大手轻拍着小崽子的肚子,阮汉霖嘴上也念念有词安抚道“睡醒就有好吃的等你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
“希望你一直都可以生活在美梦里。”
这是阮与书意识尚且清晰时,听到的最後一句话。
待到他再睁眼,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十五。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阮汉霖坐在沙发上应该是在开视频会议,下一秒那人朝着他指过来。
“稍等一下。”
他对着视频另一端说完起身朝着楼梯走过来,还没等迷糊的阮与书搞清状况,他就已经被安放到沙发上,想来应该是视频看不到的位置。
“具体方案就由小张代为审核,合格後再送到我这儿,我实在不想看你们的那些垃圾産物。”
虽然不清楚视频对面的员工听到这番话是何表情,但对于深受阮汉霖毒舌伤害的阮与书已然见怪不怪。
“今天的会就到这吧。”
视频挂断,阮汉霖转过头看向缩在沙发一角的小崽子。
“醒了怎麽不叫我?你本来腿脚就不利索又生着病……万一从楼梯上摔下来怎麽办?”
阮与书自然屏蔽掉这句语气中的担心,揪住他的音量不放。
“你吼什麽?我叫你了,你开会没听到还怪我?”
“没吼……我就是嗓门比较大。”
阮汉霖的音量调节键算是被阮与书捏得死死的。
“再说我怎麽敢怪你呢?毕竟可是装睡一把好手”来而不往非礼也,阮汉霖的还击也毫不逊色,“我又怎麽知道阿书什麽时候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