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阮与书疼得话都说不利索,阮汉霖干脆凭借着傲人臂力,愣是把他按到座位上。
然後帮他按摩右腿,手法熟练力道适中,倒是适合开个按摩店。
“这样你怎麽吃饭?”阮与书想躲开,可那双大手轻易就将他控制住。
“你先吃,你腿不舒服胃口就不好,我看你难受的样子我也吃不下。”像是怕小崽子自责,阮汉霖又欠揍地说道“正好我挺长时间没正经做饭,你先替我试试毒。”
阮与书瞥他一眼然後大口往嘴里送饭,他就不该多嘴,他爱吃不吃呗!结果,不专心吃饭的後果就是被一口芹菜呛到。
“咳咳……我……咳咳……”
“慢点慢点,喝口汤。”阮汉霖端起汤碗送到小崽子嘴边,几口汤下肚这气总算是喘匀了。
“好好吃饭,以前吃蛋糕被噎到,现在吃芹菜被呛到……”
看着阮与书要刀人的眼神,阮汉霖及时闭嘴。
“行行行,我闭嘴。”
阮与书胃口看起来不错,四个菜阮汉霖都做得清淡,看起来阮与书好像不太喜欢吃丝瓜,他默默记下。
以後它就不要再出现在餐桌上了。
怀里的人放下筷子却迟迟没动作,甚至连句话都不说。阮汉霖探过头去,果然瞧见阮与书眼圈泛红。
阮与书心思细腻,从小就学会察言观色。他甚至比阮汉霖更先察觉到情感上的转变,又例如现在他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关心和温暖。
不是愧疚,也不是弥补。
那些缺失的幸福瞬间,好像都再次降临在倒霉蛋阮与书身上。
阮与书从沉溺中清醒,他皱着眉扭过头不悦地看向阮汉霖,偏偏察觉到目光与之对视。
“又想什麽呢?都把自己想得要掉眼泪。”
“没有。我吃饱了,你也赶快吃饭吧。”
阮汉霖看似在开玩笑,可他知道若不是自己将阮与书的思绪拉回,他又要深陷痛苦的回忆中。
恰恰这些痛苦都是他双手奉上的。
阮与书被放在沙发上後以为男人会去吃饭,但那人转身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药膏和一瓶药油。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里的薄毯,不好意思地嗫嚅着,“我自己来吧。”
昨晚冰凉的触感记忆犹新,两抹绯红在阮与书的双颊显现。
“哈哈哈……不好意思啦?完啦!再说後背的伤你自己要怎麽涂药?别逞强了。”
“你!你……”阮与书又羞又气整张脸都复制昨晚喝醉酒的状态。
“乖乖的吧。我的小祖宗,你小心点儿你的腰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