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人无数的阮汉霖,又怎麽可能看不出司鸣拙劣的演技,又或者说他根本不屑在自己面前演。
“不好意思阮先生,不过您平时工作忙,多补补也是有好处的。”
二人你来我往,阮与墨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阮汉霖。
什麽手术?
为什麽他又不知道?
似乎察觉到小兔崽子热切的目光,阮汉霖顺着看向阮与墨,後者则躲闪着只顾低头吃饭。
送走客人後阮汉霖径直回到书房,至于他送给司鸣的礼物是比较符合他性格和形象的酒杯。
他与王哲合夥经营轻食店和酒吧,对外宣称是合夥人关系但阮汉霖又岂能看不出猫腻?
再说,若是送奇怪的东西给司鸣,估计阮与书又该气得不理人。
最近还是不要再惹他生气……
“他……什麽时候做手术的?是胃又出问题了吗?”
阮与墨啃着苹果,看似不经意地提起实则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你怎麽不自己去问他?”
“哼!你们都瞒着我,一点儿都不把我当自己人。”
阮与书倒是没急着反驳,他弯下腰偷瞄小家夥的表情,这小表情一看就是和某人闹别扭了。
既然如此,阮与书开始放大招。
“当时咱们俩同时住院,你脑袋受伤,我又是失忆又是离家出走的,估计是让他身心俱疲导致胃出血。”
果然,阮与墨啃苹果的动作都停下来,专心地等待下文,可阮与书却故意停在此处。
“做手术了?严不严重啊?”
“你自己去问他呗。”阮与书脸上露出得逞後的奸笑。
“我才不去,现在看来应该是没事儿了。”
阮与书倒是也好奇,究竟阮汉霖是怎麽惹这小家夥生气了?以前几乎是哄一哄就好,今天怎麽有点儿油盐不进呢?
若是阮与书知晓阮与墨对阮汉霖的态度,完全是因为阮汉霖对他的态度,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难过呢?
可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阮汉霖住院,不光当时没人签字完全依靠李文,甚至他都不曾告知其馀的家人。
那人总是这样逞强,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小墨,你还是要多关心他的身体,就全靠你来监督他。”
听着阮与书温柔地嘱托,阮与墨很想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托盘而出。
告诉他,那个到现在他还牵肠挂肚的人,是如何为了声誉和利益联合将他驱逐到外省,又是如何的尖酸刻薄……
可看着那双明亮的眸子,阮与墨说不出口。
如果一定要有人承担痛苦,就让他一个人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