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晚上迷迷糊糊的时候会醒过来,然后好像看见窗外有个白色的身影在飘荡,时不时还会飘到我的面前来,把我吓到清醒,可是醒来后却又什么也看不见。
再后来,我在半梦半醒间不止能看见那虚晃的身影,甚至会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仿佛有什么压住了我的胸膛,我想醒来却又做不到,只能用尽全力去动自己的手指头,直到小指头弹动一下后才猛地醒过来,坐起来大口喘气,把云烟都给吓醒了问我怎么了。
鬼压床?
我记得以前似乎见到过鬼压床的“科学解释”,好像是某种睡眠障碍,意识似乎清醒了脑子一下子却没有得到身体的控制权以至于动弹不得,等到人愈加地清醒后才会彻底醒过来,然后大脑接管身体……
可是……
在见过那个大师后,我突然开始对这些迷信的东西似乎又有些将信将疑起来。
在这种症状愈加地严重,甚至一晚上会让我惊醒三四次以至于白天都无法精神地开始工作,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没有去找心理医生,我的第一反应是去找那位“大师”。
见面后我先是感谢了对他上次“指点”的感谢,然后送上准备好的礼物,开始陈述这次的问题。
“是不是你家里进了什么孤魂野鬼?话说施主啊,这才几个月不见,你怎么阳气衰竭成这样了?”大师摸着假胡子打量我的面相,“莫不是被鬼吸了阳气?”
我有些心虚地问“夫妻性生活也会导致阳气衰减吗?”
大师摇摇头,道“正常是不会的,夫妻大道阴阳交融,阴气阳气是互补的,所谓采阴补阳也……不过若是出自身能力范围的阴阳交融,不仅不能互补,反而会对阳气大大地有损啊。”
我老脸一红,说“最近新婚燕尔,确实有些放纵了。”
“原来如此……”大师倒是完全没有不好意思,“那看来也只是个小鬼罢了,你以前阳气重,它连近你身都不敢,但是你现在阳气泄了,它才对你动了坏心思。”
“那大师,我该怎么办?吃点什么东西能够把阳气补起来?”
我连忙求教。
“靠外物治标不治本罢了,只要你暂停房事三个月,失去的阳气自然就补起来了,而且你现在还年轻,正值壮年,早早就靠药物补阳对你以后不好,若是身体形成依赖性,以后除非加大剂量,不然人参也帮不了你。”
大师道。
我虽然有点不舍,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帮你把这小鬼给收了便是,以免让它趁虚而入……”
大师一边说着一边斜睨着我。
我知道他要钱呢,不过现在还没见效,我可没傻到就他这么几句话就把钱财双手奉上,于是便假装没看见,道“若是大师能救我,我必有大礼!”
“呵……”大师笑了下,知道了我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自负地说“那便走吧……”
开车带着大师回到了家中,一开门就见到只穿着一件大T恤光着两条白腿的云烟,或许是刚起床,她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慵懒和诱人。
见到我身后还有其他人,她吓得小脸一白,跑回房间去了。
“黄老板这妻子倒是……不拘小节……”
大师笑了笑。
妈的,我老婆腿给人看了,而且刚才云烟内衣也没穿,两点都印到衣服上了,也不知道这家伙看见没!
等到云烟红着脸换好衣服出来后,她就低着头去给我俩泡茶去了,我则带着大师去我俩的房间看“鬼”。
“好重的阴气。”大师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不像是小鬼。”
我用力嗅了嗅,只闻到一股淡淡的精液味,估计还是我昨晚留下来的。
还好刚才云烟出去前把窗户打开散味了,不然现在更尴尬。
“不对,好像这里不是第一现场,阴气源头好像……”大师又掐指一算,然后快步走出我俩的卧室,然后踩着看上去很玄妙的步子来到次卧门前,“在这里?”
“这?”
我疑惑地推开门,这间次卧装修的时候也放了床和衣柜,其他的都还没弄,因为暂时也没人住,是打算等以后有小孩了这间房就留给他她的,所以装修什么的到时候再说。
里边依旧是空荡荡的,窗户也紧紧关着,不过或许是背光的缘故,这间房不开灯时看上去确实有点阴森森的。
“就是这里,这阴气也太重了,莫非是个什么冤死鬼?”
大师紧紧皱着眉头。
“您能解决吗?”
我紧张地问,话说这大师不会是在自导自演吧?欺负我不懂这些东西,把事情渲染地很棘手,到时候好多要钱?
“问题不大,也不看看我是谁……你去外边等好消息吧。”
大师冷冷一笑。
“出去?”
我疑惑地看着他。
“我施法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旁观,而且你在这里我还得分心保护你,万一鬼急跳墙了找你麻烦我还得分心保护你。”
大师背着手,一副高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