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没再多问。
进入电梯后,因为人多又嘈杂,薄宴将姜南栀放了下来。
这时,一个坐轮椅的患者进来,一下子更加拥挤。
她还未来得及调整自己,身体便被薄宴搂着抵在了电梯角落。
前面是交谈声,打电话声,但姜南栀好像都听不见似的,只听见面前男人的呼吸声。
薄宴垂首,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脸上,她却无处可逃,只能低下头。
他扫过姜南栀发红的耳畔,唇角微扬,像是故栀一样抬起她下巴。
“不是眼睛进东西了?我看看。”
说着,他缓缓低头。
姜南栀呼吸一顿,那种感觉就好像他要吻下来一样,可周围那么多人!
甚至被挤到身边的一个小女孩仰着头,天真地盯着两人。
她慌乱的抬手抵在他胸膛,压低声音:“不,不用。”
薄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撒谎吗?”
被戳破心思的姜南栀,脸上一阵滚烫,抿了抿唇:“不了。”
电梯门打开,伴随着其他人的离开,她深吸一口气赶紧想跑。
她才忍痛挪了一步,就被薄宴抱了起来。
前面走出电梯的小女孩转身看着两人嘻嘻一笑。
姜南栀真的恨不得钻地洞。
去李欢办公室的路上,她也不敢再捂脸了,但又不敢和薄宴有眼神接触,只能四处乱看。
没想到刚好看到了宋宛秋。
医生和护士正在给她换药。
揭开纱布时,姜南栀扫了一眼,蓦地吓了一跳。
宋宛秋从鼻翼被划开,横切眼皮,一直到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