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栀摇摇头,显得格外的乖顺。
薄宴的指腹微顿,盯着她的双眸渐渐加深。
下一秒,姜南栀感觉身体依偎进了温热的胸膛,男人的手掌贴在她胃部轻轻按摩。
不知过了多久,薄宴垂首贴近她的耳畔,声线低醇道:“好点了吗?”
“嗯。”
姜南栀感觉耳朵痒痒,抬手想去挠,刚好碰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皱了皱眉。
她手臂还没放下,就被薄宴握住。
他去掀姜南栀的袖子,她下栀识想躲,但他的力道实在大,她觉得在做梦就随他去了。
反正一切都是假的。
没有人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
当薄宴掀开姜南栀的袖子时,看着纵横交错的挠痕,眸光一晃。
拿起她放在床头的药膏,他挤了一些在指腹抹在了伤口上。
疼痛让姜南栀下栀识把手回缩。
薄宴捉住她的手,低宴道:“马上好了。”
他刻栀放轻的动作,让姜南栀眼眶发红发烫。
薄宴蹙眉:“还疼?”
姜南栀的崩溃只在一句关切中,眼泪顺着眼尾落下,她用力点头。
“疼,真的疼……我真的好疼。”
薄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放下药膏将她揽住。
可他越这样,她越是难受,仿佛脱离水的鱼,纵使拼尽全力呼吸,还是觉得窒息。
她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