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妹敬爱温青,但不代表温青可以插手桑家所有的事情。
见状,老爷子脸色紧绷,可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姜南栀呢?
“不行!就算是桑家不追究,我们薄家也要脸面,出了家贼这种事决不能姑息!金额这么大,足够她去坐牢了。”
坐牢?
姜南栀满脸震惊,背脊一片湿栀,全身都浸透在冷汗之中,每一滴都映衬着她的绝望和恐惧。
老爷子敢这么说,说明一切早已经打点好了,只等柳禾睁眼就会把她带走。
姜南栀抬首,眸中映照着老爷子看向她的神色,他是在逼她选择。
她看向能够阻止一切的薄宴。
他冷漠而挺拔,像是一座孤岛,置身事外。
短暂的目光相触,他也只是静静看着。
巨大的痛苦席卷姜南栀全身,她感觉自己好像某根神经终于坚持不住崩断。
她抓起桌上一切能砸向了薄宴。
“滚!滚出去!”
薄宴没躲,水果刀贴着他的耳畔划过,一道血痕瞬间冒出了血珠。
看到他流血,所有人都慌了。
就连方才还高高在上的老爷子都紧张不已。
桑厉从身后抱住姜南栀:“南栀,冷静一点。”
“你们先出去,她现在情绪还不稳定。”
薄宴盯着姜南栀脱力倒进了桑厉怀中,他上前,却被桑苒拉住了。
“三爷,你流血了,我们还是先出去让南栀冷静一下。”
姜南栀余光中,薄宴被桑苒挽着头也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