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速战速决摆平斐献玉,于是招招直奔要害,拳风凌厉,腿影重重,一时间竟将斐献玉逼得连连后退。
斐献玉似乎打定了主意只守不攻,身形灵活地在小范围内闪转腾挪,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谢怀风的攻击。他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谢怀风动起真格来如此拼命。
然而,谢怀风毕竟急气躁,又久被禁锢再加上已经跑了许久,体力并非巅峰。一番猛攻之后,气息开始紊乱,攻势也不如最初那般迅猛。斐献玉看似落在下风,实则步法未乱,眼神依旧冷静。
谢怀风看准一个空档,一记狠辣的鞭腿扫向斐献玉下盘,意图将他放倒。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时,陡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他腹部深处猛地窜起,迅速席卷全身!
那感觉不似受伤,却比受伤更可怕,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液里燃烧,瞬间抽干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他双腿一软,攻势瞬间瓦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破绽大开!
斐献玉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眼中寒光一闪,攻势骤然发动。侧身避开谢怀风软绵绵的残余力道,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谢怀风的手腕,脚下顺势一绊——
“砰!”地一声,谢怀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狠狠摔在地上。他还未从那股燥热中回过神,斐献玉已经迅捷地跨坐到他上头,死死压住他试图挣扎的双腿,同时双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的两个手腕,用力按在他的头顶上方。
“呃!”谢怀风痛哼一声,动弹不得。他仰望着上方的斐献玉,眼中充满了惊怒和不解。
他被斐献玉算计了!
斐献玉俯视着他,胸口也因为刚才的打斗微微起伏,他眼神冰冷,抬手结结实实的两巴掌扇在谢怀风脸上,力道不轻,顿时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我让你跟我出杀招!”斐献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谢怀风刚才那几下,若是他真挨实了,估计跟残废也没什么两样了。
谢怀风脸上火辣辣的疼,但远不及身体里那种诡异的空虚感和燥热让谢怀风恐惧。他嘶声怒吼道:“斐献玉你无耻!你算计我!我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斐献玉看着身下因愤怒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而脸颊泛红、眼尾湿润的谢怀风,凑近到他耳边,轻笑两声后,压低了声音戏谑道:
“你猜猜你肚子里有什么……”
还想在惩罚里得趣?
谢怀风瞬间明白了,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燥热和无力感,根本不是因为他体力不支,而是斐献玉不知用什么方法催动了蛊虫!这场所谓的公平比试,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他就像一只扑向蛛网的飞蛾,还自以为能挣脱。
他可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你竟然用蛊!”谢怀风目眦欲裂,挣扎得更凶,但被蛊虫影响的身体软绵绵的,所有的反抗在斐献玉的压制下都成了徒劳,反而因为摩擦让那股诡异的燥热感更加强烈,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在四肢百骸蔓延开,让他又羞又愤。
“我亲自种在你身体里的,为什么不能用?”斐献玉嗤笑一声,指尖缓缓划过谢怀风泛红的脸颊,带着狎昵道,“对你这种言而无信、屡教不改的骗子就该这样。”
他的手指顺着谢怀风的脖颈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他紧绷的小腹上,轻轻一按。
“呃……”谢怀风猛地弓起身子,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战栗让他浑身发抖,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
“它们才刚跑起来,你就受不了了?”斐献玉俯下身,几乎与他鼻尖相抵,气息交融,声音低沉又危险,“你不是很能跑吗,跑了这么久连口气都不喘还能上树,我真是小看你了。”
谢怀风浑身打颤地瞪着他。
又瞪人。
斐献玉不满地看他一眼,直接动手撕扯起来,谢怀风身上的衣服在蛮力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斐献玉!你干什么,放开我!”谢怀风惊恐地大叫,徒劳地扭动身,却被压制得更加彻底。
夜晚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他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你挣扎什么?情蛊发作只有你一个人难受,我这是在帮你。从前我就觉得情蛊对痴情的人不公,所以这么多年我终于养出了一种新的情蛊,我吞下情情蛊的母蛊,而你吃下我用血养出的子蛊,你的一切都会被我支配。”
谢怀风听着他给自己下了这么歹毒的东西,更是火冒三丈,颤抖着牙关骂他。
斐献玉对他的咒骂充耳不闻,冷笑一声道:“你骂的再难听还不是一样喜欢我,哪怕你嘴上不承认。”
谢怀风觉得他疯了,“你疯了,谁会喜欢你个大男人?”
斐献玉冷冷扫他一眼,“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当初根本没法在你身上种下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