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用力点了点头:「嗷嗷嗷!」
「乖崽,我们不理他。」
尚希笑着收回目光,儿子现在和他爷爷奶奶越来越熟了,谁真正对他好,他清楚。
挺好的,作为母亲,她希望儿子能得到所有家人的爱。
「辜闻,那是我们要乘坐的工具吗?」尚希指着那一艘游轮一样的东西,问。
辜闻嗯了一声,他不在意狼母和幼崽在说什麽,他拉着尚希的手,低眸看她:「怎麽不叫老公了?这不是你们纯人类对伴侣的称呼麽?」
「还挺好听。」辜闻轻轻笑了笑,似乎回味了一下。
「再叫一声听听?嗯?」
「其实…我们大多数时候是叫名字的。」尚希觉得平时喊了也没什麽,但此刻被这人这麽专注地盯着,期待她立刻开口喊,她就有些脸烫了。
明明…
很平常的称呼,被他这麽说,这麽一看,就觉得挺那什麽的……
她动了动唇。
辜闻嘴角的弧度越发肆意起来:「叫啊,老婆。」
尚希:「……」
她…
她不叫了!
这人在捉弄她。
她啧了一声,转身:「走了。」
辜闻慢吞吞跟着她,语气慵懒,拉长声线:「老婆。」
「老婆。」
「老婆。」
他这麽叫,其馀狼人都看了过来,小声议论:「卧槽,家主虐狼了。」
「呜呜呜有伴侣了不起。」
尚希耳朵发烫,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又没什麽事,叫什麽?」
辜闻乐了:「我叫我老婆,纯人类法律上的老婆。」
自从尚希承认喜欢他,答应跟他在一起後,他没有一天是不高兴的。
无论尚希生气丶瞪眼睛丶凶他,他都觉得可爱。
可爱,好可爱。
她的一切都可爱。
他的心都要被这个女人融化了。
夫妻俩的房间在第三层,里面有床,浴室,沙发,书柜。
这大家伙不知道怎麽设计的,在松散的沙子上不但没有陷进去,反而如履平地,开始平移前行,速度很快,像一阵疾风。
他们在房间里都没感觉到颠簸。
一天一天过去。
天气也越来越冷。
尚希都不去二层玩耍了,巴不得一直待在被窝里。
辜闻拿着故事书,给她讲故事。
尚宝抱着兔子娃娃,已经在边上睡着了,包子脸红扑扑的。
终於…
半个月後,他们到了。
尚希戴着毛茸茸的帽子丶围巾,穿得厚厚的,看着窗外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