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医院离你们最近,不来这儿我去哪儿?”他走进房间,坐在何羽诺身边:“啧啧啧…曾经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哎,我一直以为你家时经理狠,没想到你比她还狠,真豁得出去…”
何羽诺心情本来就很低落,哪个小姑娘不爱美?被他这一刺激,感觉自己跟毁容了一样,抱着时天缘的胳膊不愿意理他。
“你少说两句吧!”时天缘安慰的抚摸着何羽诺的头发“诺诺心里本来就难受…”
“她可不一定是为了我说的话难受。”季书言话中有话笑着看着何羽诺。
“时经理,你出来一下,跟你说两句话。”
时天缘一脸莫名其妙,转头轻声说道:诺诺,我先出去一下。”
何羽诺叹了口气,松开手,心里难受的很,哭丧着小脸,独自看着窗外。
时天缘走到门边,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季书言伸手把她拉过去:“何羽诺为什么这么做你知道吗?”
季书言话音表情都很严肃,时天缘叹了口气:“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说她为了她们媛媛姐抓周幸的尾巴,她还生气了…”
季书言抱着胳膊,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谈个恋爱谈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
“我说错了吗?她不是为了你难不成为了索媛媛?怎么着何羽诺暗恋索媛媛啊?”
季书言持续输出,打抱不平:“是有人连夜把你脑子偷走了吗?怎么没笨死你呢?你也不想想,在这件事里,谁最憋屈最无辜…哈批婆娘!”
时天缘愣在原地,反复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被季书言骂醒,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现在坐在输液室里,哭丧着小脸的何羽诺是为了她,为了她能够彻底在公司洗脱嫌疑不落人口舌。
怪不得何羽诺那天很急切的问自己,如果她变丑了还会不会喜欢她。
“原来…是这样。”时天缘看着输液室里正在低头惆怅的何羽诺,鼻子发酸,热泪盈眶。
她收回视线,看着季书言,平静的说了声:“谢谢…”
季书言摆摆手:“谢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认为她把自己折腾成那样,往严重里说,冒着毁容的风险,是为了她们老板娘,那她才是憋屈死了…”
周幸在家睡得好好的,就被司冉一个电话吵醒,司冉的声音非常急“老板!你快点来公司,出事儿了!”
他穿好衣服立马驱车前往公司,一到公司就看见索媛媛孙术两口子还有警察在那等着他,他稳了稳心神,装作若无其事一样走进去。
孙术一看到情绪激动的他恨不得上去揍他,多亏索媛媛还有点理智把他给拦住了,警察转头看着孙术说道:“不要这么激动,是非黑白我们会有定论。”
周幸笑容可掬的走过来,刚想开口说话,警察厉声呵诉:“请你严肃一点!我们有几件事情需要问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司冉站在外面走廊拐角处,看着周幸被警察带走,心里觉得大难临头,后退几步朝办公室走去,带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重要的文件全部魂归碎纸机。
弄好了这一切以后,拎着包,戴着墨镜,趁乱走出了雪萃集公司。
周幸来到警察局,连连叫冤枉:“警察同志,这是我跟孙术的私人恩怨,不触犯法律吧?”
警察坐在他对面,把何羽诺的照片和文件一一摊放在他面前说道:“私人恩怨我们管不着,可是你的产品已经致使别人严重过敏,而且人家姑娘还去检验了你的护肤品,自己好好看看。”
周幸初冬季节硬是急出了满头大汗,他死不认错,继续狡辩道:“警察同志,这是那小丫头陷害我,我跟她们老板有矛盾,她这是故意的!而且我这产品卖出去这么多,为什么只有她一个有这样的症状?”
警察点点头“我们猜到了你会这么问”说着把手机拿给他:“看看吧,你们品牌彻底红了。”
周幸接过手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雪萃集的精华液已经成为了热点新闻,不少美妆博主在跟风避雷,更是闹到了热搜实时榜第一位。
随着闹得越来越大,也出现了很多跟何羽诺一样的受害者,她们集体控诉雪萃集。
周幸可能死也想不到,这次真的不是索媛媛两口子搞的鬼,而是季书言。
他财大气粗,人脉通天,找个水军公司,再找几十个营销号,通稿满天飞了一整天,把雪萃集送上头条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任何事情都怕舆论,舆论闹起来以后,有关部门也不敢轻视。如果事情没有闹大,给了周幸缓和的机会,那么他很有可能卷铺盖逃走,或者塞钱打点,事情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