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微阂双目,神情困倦,黑色散乱的发丝堪堪遮住肩膀的白皙,她一翻身,丝绸凉被从她凝脂般的背上滑落。
穿衣镜前,男人披了件崭新的衬衫,正一粒一粒系着纽扣,轻薄的布料还未完全挡住利落硬朗的腹部肌肉线条,他转过身,走到床边,伸手扯起丝绸被,轻缓盖好。
冷夏迷蒙蒙睁开眼,下意识靠过去,氤氲泛红的脸蛋小猫似的在男人手臂蹭了蹭。
「老公……我好想你。」
感受到温热手指在她脸颊和发丝拂过,男人声线清冽,似乎说了些什麽。
可她却像隔了层云雾,怎麽也听不清。
她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连他俊逸深邃的轮廓都逐渐涣散了。
「老公!」
冷夏额头猛地磕到铁架上,发出闷闷的碰撞声。
她眼睫剧烈颤抖几下,手摸着脑袋,鼻腔里呼出沉重的气音。
她好像是做梦了。
「小夏,没事吧。」床帘忽地被人从下撩开,露出张充满朝气的脸。
阿咪弯着唇角挑眉道:「刚才叫谁老公呢?」
冷夏终於慢慢清醒过来,环顾四周,这还是在她大学宿舍的床上。
「嘶……没什麽,你听岔了。」她揉着脑门。
阿咪一副见怪不怪,「跟我就别藏着掖着了,你肯定做春梦了。」她三两步爬上楼梯,大半个身子钻进床帘,「是谁?长得怎麽样,帅吗?有钱吗?」
冷夏:「很帅,很有钱,简直极品。」
阿咪喜出望外,「赚了。春宵一梦值千金。」
冷夏挠了挠凌乱的头发,瞥到隔壁床曾麦麦那八卦的眼神,拨开阿咪往下爬,「只是梦而已,都是假的。」
阿咪:「那也是美梦。」
曾麦麦坐在床上,手搭着围栏居高临下观望,寝室内,少女随意穿了件杏色睡衣,柔软的红唇像擦了脂膏一般,长黑发丝随意披散着,眼波潋滟,一颦一笑透着纯欲风情。
「小夏,你梦里的,是咱们校草吗?」
「咳咳咳。」冷夏捧着水杯咳得浑身颤抖,双颊粉红,白了曾麦麦一眼,「怎麽会?」
要不要猜这麽准。
曾麦麦略感失望,「不是啊。听阿咪说你和校草出演话剧,我还以为你是因戏生梦呢。」
冷夏默默咽下晨起第一杯水,扯开尴尬又不失掩饰的微笑,端起洗漱用品果断出门。
大抵因为早上的梦境,冷夏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好几次已读乱回,惹得阿咪揶揄:「你这是被男狐狸精勾了魂。」
男狐狸精?好像也差不多。
冷夏脸色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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