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知她十有八九是想起若意那孩子了,她跟她妹妹孟映姐妹情深,对这个外甥女也是百般疼爱。
其实就连那个年轻人纪临,他们也是见过一面的,男孩一看就很“正”,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
老林说:“我之前不是为西西成立过一个心理健康方面的基金会吗?我和下面的人吩咐了,让基金会以志愿者服务的形式去趟荷城,到时候帮帮纪临的母亲。也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孟女士点头:“也好。”
*
林孟随今晚留在家里没回小家。
她体力消耗严重,实在没精力折腾,在浴缸里泡半天,她腰上腿上胸前的红痕硬是都没消下去。
那人是使了多大力气?
她拍掉一个飘起的泡沫,一些画面有几帧浮现眼前,有激烈疯狂,也有缠绵缱绻,她从没见过那样的他,禁欲和性感的矛盾体,连在她耳边喘气都勾得她颤栗不已……太要命了。
林孟随不好意思再回想,捂着脸沉到水里去……
洗完澡,林孟随裹着浴袍出来,一头扎到床上,不想动弹。
手机震了下,她撑着最後的坚强够了过来,一看,苏小优。
林孟随先是问了问堂姐的情况,之後和苏小优谈起工作上的事,一谈就是一个小时。苏小优还得去医院换苏妈妈,後面的事她们约了以後再说。
没了正经事,林孟随举着手机发呆,犹豫了下,还是给陈逐发了一句在干什麽?
陈逐并未及时回复消息,他在洗澡。
出来时,镜子上洇着一层水雾,浴室里潮湿闷热。
男人手掌一划,清晰了大半,精瘦强劲的身体也随之在镜中暴露出来,一串串水珠从他的脖颈流过胸膛,没入腰际,冷白的肤色,肩膀上的齿痕尤为明显。
陈逐伸手摸了摸。
那时,她在他身下,面颊酡红,几根发丝湿黏在脸上,含着泪儿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让他轻点。他控制不住,她就又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最後一口咬了上来。
挺疼。
疼得他这会儿有了反应。
陈逐低头看看,返回浴室……
等再出来,女孩已经发了一篇小作文出来。
先是俏皮地让他出来,女朋友查岗,没回应,她就说再给他一次机会,还没回应,她问他是不是要造反?
陈逐嘴角扬着,拨去语音电话。
林孟随很快接通,上来就问:“干什麽去了?”
他说:“洗澡。”
“洗那麽半天?”她惊讶,“比我还能洗。”
他没接这话,问她休息了吗?
林孟随说她已经在床上躺半天了,想到明天要上班,抵抗情绪十分严重。
陈逐轻笑:“不去了。”
“那不行。”她说,“目前我还没成为老板,得站好岗。”
他又是笑,两人随意聊着天,有什麽说什麽。
直到林孟随打了一个哈欠,陈逐让她睡吧,她也不熬着了,乖乖说晚安,然後又听:“这周找一天来我这里吃饭,嗯?”
林孟随还没进入大脑休眠状态,立刻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男人低哑地笑,酥酥荡荡的,传到林孟随耳蜗里,惹得她头皮一阵发麻,扯着心脏跟着一起颤巍巍地漾起涟漪。
她咬着唇说:“你再也不冰清玉洁了。”
陈逐顿了顿,回:“让你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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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影响大家阅读体验了,实在抱歉。
今天陈总继续送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