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李芒汗毛倒立,从地上蹦起来,惊怒交加下,也忘了自己身处敌营,大吼一声,掏出从银月仙子那里要来的灯笼,将其点亮。
灯笼光线不亮,但足以看清屋子中陈列。
屋子正当间摆着一个黑色物体,黑暗中看不太清,如今却能看出不是棺材,看其形制倒更像是一头牛,四肢关节处还有一些缝隙,或许内藏机巧,可以活动。
那牛腹前端垂下来一对白花花,水滴状的硕大乳球,挨着李芒的这边乳肉之下横着一具无头的小猪仔,那猪脑袋似乎还没死透,竟还紧紧吸住乌黑的乳头不松口,口中还不住地吮吸,深红的血混合着白色的乳汁从猪头下的断口中滴落。
至于那吧唧吧唧的声音,多半便是这猪仔吸食乳汁所出的动静。
而杀死这只猪仔后又一次听到的吧唧声,便是另外一只猪仔。
另一边正吃着奶的那只猪仔看上去比它那短命的兄弟大一些,黑色的毛中竟隐隐生出一条白色的花纹,看上去竟有些不同寻常的玄妙之感,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看着那瞳孔中隐隐带着些灵性的眼睛,李芒知道,此猪绝不可能是单纯的一头牲口。
看到这里,李芒又不禁朝侧面看去,一旁的墙上赫然浮现出一大块黑色的污渍,呈喷溅状散开,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将那污渍向下涂抹,一直到墙根下,李芒看到一只瘪下去的猪仔,那猪仔眼球暴凸,内脏和肠子从口鼻和肛门中挤出,胸腔塌了下去,恐怕连肋骨都全碎了,看上去颇为骇人。
但是话又说回来,竟承受住炼气期四阶在惊吓中爆的全力一踢而没有直接炸开,这小猪仔的身体倒是出人意料的结实。
“哞……”木牛中再次传出响声,再联系起母牛下方挂着的白花花的大奶,李芒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母牛里有人,而且就是萍姨!
“萍姨,是你吗?”想到这里,李芒赶紧绕木牛转了几圈,这敲敲那摸摸,终于现那牛尾能够转动,这才触机关。
只听木牛内部机巧吱吱呀呀响了一阵,那木牛的背部竟然整个掀开了去。
木牛一开,里面一股浓郁湿热的雌臭混合着汗味直冲鼻腔,差点将李芒掀翻过去,体内气血躁动,已是中了淫毒的体现。
只不过李芒这一次有了准备,那淫毒被迅祛除,只是令身体微微有些燥热。
当然,令身体燥热的并不只是淫毒雌臭,还有那木牛中露出来的一对白花花的磨盘肥臀。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还留着红红的掌印和已经结痂的血痕,大半年的蹂躏下来,这对肥满淫肉却还是显得那么松软可口。
淫臀后面是一对玲珑玉足,脚心朝上,内里一片通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汗水。
脚趾向内紧紧扣住,微微颤抖着,而在掀开的牛背正对脚心部位的内侧,是两个缓慢运动的毛刷,刷毛用动物尾部的毛制成,细软但又保持着一定的弹性,在牛背被打开之前,这两个毛刷相比一直在轻轻地刷在萍姨娇嫩敏感的脚心上。
肥臀之上是一大片雪白平滑的肌肤,也残留着些条状的血痂和其脱落后露出的粉嫩新皮。
木牛的背部的壳被掀开,外面的凉气盖在萍姨的背上,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随后那背上的肌肉便开始蠕动起来,木牛口中也出了“哞哞”的叫声。
“萍姨,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把你放出来!”李芒回过神来,连忙道。
他接着灯笼的光仔细查看木牛内部的构造,母牛那精密复杂的结构将其严严实实地贴合着萍姨身体的轮廓,最上层那一圈收紧的框架更是阻断了李芒想要直接将萍姨从中拉出来的可能性,因此若要解除这些拘束就必须要找到相应的开关才行。
李芒又绕着木牛研究一圈,始终不得要领,萍姨愈焦急起来,叫声也越来越响,而每当李芒接近牛屁股时叫声便最是激烈。
转了几圈后,李芒终于察觉到了萍姨的暗示,细细检查着木牛的屁股,最终在牛腿内侧找到了一处指肚宽的阵法。
李芒按在阵法上,灌注真气,那木牛内部竟又响起机巧的响声。
片刻后,只听咔哒一声,牛屁股与躯干之间出现一道竖缝,李芒向后一拉,竟将牛屁股拉开,随着萍姨的白臀逐渐露出全貌,随着长长一声牛叫,两根小儿手臂般大小,表面遍布凸点和螺纹的假阳具也缓缓从萍姨的菊穴和臭屄中拔出,上面沾满黏腻的淫液,在夜风中冒出白色的蒸汽,天知道这两根李芒见了都不禁菊花一紧的凶恶玩意儿在萍姨的体内插了多长时间。
待到李芒将那木牛屁股拉到头,只听啵啵两声,两根假阳具从萍姨体内彻底拔出,只留下下体两个合不拢的黑洞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出漏着淫水肠液。
接着,萍姨的屁股抖动起来,两团白花花的肥肉上抖出一圈圈涟漪,一股黄色的酸骚尿柱瞬间喷射出来,持续了数十息的时间才渐渐止住。
那大肥臀也终于停止了抖动,不知是筋疲力尽还是沉浸在排泄的惬意余韵中,李芒能看出来,萍姨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这木牛虽然结构严密,各层禁锢之间环环相扣,看似无懈可击,但在解开第一层限制后剩下的机关解除起来倒也不那么困难。
随着李芒一点点解开限制,萍姨白花花汗津津的肉体也逐渐显露,她以双膝双肘着地,四肢折叠,如同牲畜一般的姿势被困禁于木牛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身体被一步步解放,萍姨显得愈焦急,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呻吟声也更加急促。
“马上就好了,再忍一忍,等我解开这层机关马上就把你放出来!”李芒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萍姨潮湿的后背,一边将视线扫过木牛内的种种结构,尝试找到解除机关的开关。
凉风带走萍姨体表的汗水,令得她的肌肤微微凉,然而少年掌心的热量又重新将其温暖。
萍姨的挣扎似乎小了,可声音却更加急促。
不多时,李芒解开最后一个机关,推动牛头,将一根几乎直直插进萍姨胃里的空心管道拔了出来,露出萍姨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皱纹的,鼻孔被鼻钩翻起的下流面孔。
待到再解开固定四肢用的皮带,萍姨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咳嗽不止,吐出些淡黄色的酸水。
“你……你为什么会过来……”喉咙长时间被异物插入的不适感令萍姨不住地挠着颈部的皮肤,声音也变得如同破皮的鼓一般嘶哑,“快,快走……不要管我……”
“萍姨,”李芒扶起地上的熟女,那丰腴白皙又带着些伤痕的肉体令他的小腹不可自控地升起一股邪火。
“这都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这样对你?”
“快,快走……!”萍姨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试图将李芒推开。
“不是,虽说我上次冒犯了些,但好歹还是有些交情的吧,我也不多逗留,只要抓些药走就行。”李芒道。
“不……太迟了……”萍姨刚想说什么,忽然面色惨白,脸上的皱纹也在微微颤抖。“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