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伊宁耐心地解释道。
“自然是告诉我们村的人呀,告诉他们上山采药,是能挣钱的。
我们负责做回收,专门回收他们的草药。
最后,我们将收回的草药,拖到镇上去卖。”
闻言,郑老大跟娄大虎面色均不由地沉了下来。
当今这世道,没有人是无私的。
他们也是好不同意才晓得这挣钱的门道的,自然不想告诉其他人。
上山采药,对村里人来说,应该是既轻松,又挣钱的好活计。
郑老大,娄大虎跟周伊宁,每天上山采药,拿去镇上卖。
只要他们不偷懒,一般来说,一天挣个千把块,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样挣钱的营生,在他们看来,肯定是自己做最好。
即便自己不做,他们也不可能分享给村里人。
娄大虎摸了摸鼻子,郑重其事地说。
“你说的第二个法子,的确不会让我们手无足措,能更好的管理鱼塘的事。
可问题是,若是咱们真告诉村民,采药可以卖钱。
那我们就没法靠这个营生,再去挣钱了。
我们三人干这事,确实能挣到不少钱,可再加上村里人,我们的钱肯定就少了。
而且,到时候上山的人肯定会很多。
若是到时候因为草药起冲突,就凭我们三人,怎么打得过他们呢?
还有就是,若是他们不愿意把草药卖给我们,怎么办?
咱们总不能白做好人,钱没挣到,空落个名声吧?”
周伊宁唇角轻轻勾起。
“大虎哥说的对,到时候他们真有可能会这么做。”
“大虎讲的是,村里人采的药不愿意卖给我们的事。
初次之外,我们还需要考虑一些别的事情。
咱们山中是有猛兽的,这是大家都晓得的。
大家不愿意上山,也是因为担心碰到山里的猛兽。
虽然挣钱很重要,可若是碰到野兽,命就没了。
相较而言,命还是比钱更重要的。
你觉得,大家会为了钱,冒着生命危险,上山采药嘛?”
周伊宁微微颔首,郑重其事地说。
“郑老大考虑的这个问题,确实很值得深思。
但,这件事,其实也不难解决。
刚开始上山采药,就由我们领着他们,顺便跟他们讲清楚。
哪些路是能走的,哪些路是不可通行的。
我们跟他们的关系,并非雇佣关系,只是合作共赢而已。
若是他们听话,不乱走,就肯定不会碰见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