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曹达山的瘫痪,根本就是医院造成。
若是曹达山还有站起来的希望,他们肯定是会和卫生院谈判。
让卫生院来负责曹达山,接下来的治疗。
但,曹达山偏偏成了废人,下半辈子只能瘫在床上。
在大家的认知中,人一旦废了,就不可能再恢复如初。
因为没有了治好的希望,所以,不管他们怎么闹医院,也没有用。
毕竟,医院已经明确表明,这种病症很难治好。
因此,他们一帮人就开始商量。
慢慢地,事情有了反转。
他们决定跟卫生院谈判,争取拿到多点的赔偿款。
这件事确定下来后,患者的那些亲属们,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整天整天地都待在医院,时不时的闹上一闹。
因为他们觉得,只要医院给了赔偿款。
他们就可以从中分到一笔不少的钱。
也就是说,赔偿款越多,他们分到的数目就越大。
一旦一件事,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大家就会更加的卖力。
所以,他们才会对褚盈盈咄咄相逼。
直到褚盈盈持刀自杀,他们才没敢继续威胁她。
说实话,即便周伊宁真的有本事治愈曹达山。
他们也会在心底暗暗祈祷,希望周伊宁在救治过程中失手。
毕竟,若是曹达山真的痊愈了,那他们先前跟医院谈的所有方案,就都会作废。
大家心底都各自打着小算盘,目光一直注视着周伊宁。
周伊宁接下来说的话,可是直接关系到他们能否拿到大额赔偿款的。
感受到大家带着不同情绪的目光,周伊宁轻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说实话,患者的病,很严重,想要治好,并没那么容易。
所以,我没办法告诉你肯定的答案。
可经过我刚刚的检查,发现患者的筋脉,虽然有被压迫到,但也并非太严重。
就他目前这种状况而言,应该还是有一线希望的。”
闻言,高个子男人皱了皱眉,话音刻薄低冷。
“你讲的这些话,讲了跟没讲似的。
你能不能说的直白一点,治疗患者这病,你有几成把握?”
周伊宁唇角轻勾,轻笑着说。
“抱歉,我没办法告诉你准确的治愈概率。
只有实施救治后,我才能告诉你,患者的恢复率是多少。”
讲罢,周伊宁也懒得再跟患者的亲属们多说什么。
他转眸望着许院长,礼貌地开口。
“帮我安排两位帮手吧,另外,再给我找几样草药来。”
“我给你当助手。”
褚盈盈闻言,立马往前一步,走到周伊宁身边,自荐道。
“以前上学,我也学过一点关于中医方面的东西。
当个助手,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也来当你的助手,这个卫生院中,也就我对中医最了解了。”
就在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忽然走进了病房。
许院长微微颔首,然后,对着周伊宁问了句。
“你还想要哪几种药草?”
周伊宁拿起挂在病床上的纸笔,将他治疗期间需要的东西,全部写到纸上。
将纸递给许院长后,周伊宁一脸郑重地开口。
“我在给患者治病的时候,希望病房内的大伙,不要出声打扰。
对了,再给我准备一些九十度左右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