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把他惹急了,他就联系魏子夫,让魏子夫来解决徐大根这些人。
即便徐大根再厉害,在魏子夫面前,也得乖乖地当个孙子。
不过,周伊宁并不希望请魏子夫出马。
除非说,双方真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不然,能和平解决的话,最好还是和平解决的好。
因为,这其中,牵连甚广。
若是周伊宁在魏子夫的帮助下,对付了徐大根这些人。
那村长肯定不会放过周伊宁,即便他明面上还会对周伊宁笑脸相迎。
可难保他背地里不会给周伊宁使绊子,要这那样,周伊宁还真不一定招架的住。
看着一脸认真的周伊宁,徐大根当即笑出声来。
“伊宁,你先不要激动,我这不是在和你好好说嘛。
我只是先告诉你,我心里的想法。
若是我有意对付娄大虎,我肯定不可能跟你将这事呀。
你们平时很要好的,这事村里人都知道的。”
周伊宁闻言,忽然愣住,心底暗暗想着。
莫非徐大根是想在自己面前过过嘴瘾,根本就没打算对付娄大虎?
但是,他有为啥要这么做呢?
念及此处,他面上闪过一抹不解,下意识地问了句。
“徐叔,你到底想跟我说啥?
你讲的这些,为啥我越听越不懂呢?”
徐大根拍了拍周伊宁的肩膀,唇角轻勾,缓缓说道。
“冯华子去世,我们确实很生气,愤怒。
可你刚刚讲得也不错,他去世,跟娄大虎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而且,娄大虎也是一个受害者。
不瞒你说,我先前就跟冯华子聊过他的事情。
他和马苏苏偷情,我们都是知道的。
我劝过他,叫他别偷偷摸摸的。
要是他实在喜欢马苏苏的话,就叫马苏苏跟娄大虎解除婚约关系。
如此一来,他就能和马苏苏双宿双栖了。
别人最多就是说说闲话,又不能怎么着他们。
但是,这个死倔驴,就是不听劝。
谁知道,这家伙最后竟然会死在这件事上。
如今,他去世了,什么都没了。
我呢,之所以和你讲冯华子的事,是想告诉你。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为了死人争辩些什么。
他的死,也提醒了我们,生命真的很脆弱。
所以,活着的时候,还是要做些事的。
不然,像我们这种人死了,估计很少会有人为我们伤心。
甚至于,还会有不少人会因此而开心。
伊宁,不瞒你说,我们也不想欺男霸女,当别人口中的痞子混混。
可是,我们不爱干活,整天里又无所事事,挣不着钱。
所以,只能做些为人所不耻的事情。
再有就是,即便我们想干活,也没人愿意聘请我们。
毕竟,我这帮兄弟,全都进过局子。
在别人眼中,我们就不是什么好人。
因此呢,我们就只能在村子里吃喝玩乐。
平时呢,一分钱不挣也就算了,还特别爱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