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儿被这么一指,本来背好的祝寿词,全特么的忘了。
哀怨的瞪了游离一眼,而睡的正香的游离哪里知道,大家都在看她。
游离醒的时候,是枕在薄夜的腿上。
艹!
游离蓦地坐了起来,什么情况?
地上跪着的祝寿小辈儿呢?
看薄夜扯了一下裤子,游离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特么的不会有口水吧?
而对面气咻咻看着她的老太爷,则是在活动着肩膀。
宾客都走了,只有傅家老太爷和游震还在。
游震一直想找机会和她说话,但她都没给。
估计一会儿憋不住,就要当着薄政衡的面,问经济打压游家的事了。
傅家老太爷在喝茶,放下茶杯时说,“你一直靠着你太爷爷睡觉,把他手臂都枕麻了。”
听了傅家老太爷的话,游离抓了住自己的头发,艹了,她靠着寿星睡着了。
她什么时候有了嗜睡的毛病?
“我真干这事了?”游离小声问薄夜。
“嗯,爷爷还给你盖了毯子。”薄夜淡笑着说。
游离捂着脸,“艹……”
薄夜伸手捏了捏游离的耳垂,小东西现在是艹不离口,以前装乖装怂的时候,真是难为他了。
游离这会儿在脑补当时她睡着的画面,根本就没注意到薄夜的动作。
不用安排房间,离离和我一起睡
等她感觉到耳垂被捏的有点热时,才反应过来。
她蓦地抬头,老太爷他们在说话,好像都不在意薄夜对她的这个亲昵动作。
估计完全是当长辈在逗小辈儿玩!
“阿夜,你这两天一直打压游家的公司,怎么回事?”游震忽地开了口。
“有这事?”薄政衡看了自己孙子一眼。
薄夜没说话,没回游震,也没回自己的爷爷。
但却对陈叔说,“陈叔,帮我把医药箱拿来。”
陈叔一听医药箱,便担心的问,“先生是哪里受伤了?”
“不是我,是离离,去拿吧!”薄夜说话时把游离的腿抬了起来,直接搭在自己的腿上。
游离知道薄夜要干什么,便乖乖的由着他把她裤腿给挽了上去。
今天穿的是宽松卫裤,裤腿很好挽。
陈叔递医药箱时还往游离的腿上看了看,也没看到受伤的地方。
有点急了,这伤口在哪呢?
游离看陈叔那找伤口的眼神,就想到了白泽的老队医。
虞少卿来上学后,老队医又回去工作了,说是在家带孙子太累,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