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该死的你艳福怎么这么好,又是一个待攻略的女主”21差点哭了出来,恨自己现在不能申请去当宿主。
“她是女主?然后呢,你又说了什么。”
云湛一颗心都悬了起来,她只听到了上面一句话,下面一句话21太激动了就没听清。
一曲结束,“雪”的水袖定格成一朵将坠未坠的花,台下爆发出一阵掌声,而后,少女的周围散出一阵云雾,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悄然退场。
云湛坐在台下,盯着桌上的饭菜迟迟没能回神。说实话,她是真的有点被惊艳到了。
表演结束以后,有一个互动的小环节。
唱戏的角们在下场之后可以围绕在客人的身边,客人若是觉得表演的好,便可施予财务,若是唱曲的角们能稳稳接住客人的打赏,那么就能获得这些财务,若是一不小心掉在地上,财务就属于戏班子。
“雪”非常的受欢迎,少女戴着面纱,穿着轻盈的古风戏曲服优雅的穿过每一位客人的桌前,客人们毫不吝啬自己的财物,把大把大把的钞票塞进“雪”的袖口里。
“21,把我之前那个黄金胸针拿出来。”
眼看“雪”要走到自己面前,云湛急了。
“出手这么大方?”
“快点,她是女主,我以后也会接触到的。”云湛催促了一下。
少女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靠在了云湛的身边,淡雅的香味随着美人的发丝在黑夜浮动。
面纱之下,眼尾那粒朱砂痣被胭脂晕开,“雪”美的不似凡人,两道视线交叠到一起,云湛的双眸撞进视少女的目光中,二人皆是身子一颤。
“雪”的眼睛亮亮的,盯着云湛看了好久,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过那么漂亮的客人。
“这个给你,千万别掉在地上了。”云湛缓过神来,匆忙将黄金胸针别到了“雪”的胸前。
她别的很深,像是害怕这枚胸针会掉在地上一样。
“这太贵重了。”雪颇为惊讶的盯着胸口前的胸针,黄金做的,上面还镶嵌有蓝宝石。
这枚胸针,真的能胜过她将近十年的收入。
“请收下吧,是我想给你的,这个很适合你。”云湛摆摆手,拒绝了“雪”的推脱。
“谢谢”雪小心翼翼的收下这枚胸针,一双纤手轻轻的抚摸了好几遍。
直到演出彻底结束,戏班收场的时候,雪依旧躲在暗处悄悄看了云湛好几眼,直到云湛离开酒楼,她才移开视线。
“你说她是女主,那她叫什么名字。”云湛走远了以后,才忽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刚才那些人说她叫“雪”,这应该只是一个代称而已。
“她叫温似雪。”
温似雪?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像把手指伸进冬日阳光里。第一瞬是凉的,指缘触到空气里极薄的寒意;下一瞬却慢慢渗出暖意,像悄悄化在掌心里的雪水。
短暂又愉快的周末眨眼间就结束了。
学生时代,周一总是一个不被待见的日子。
富家大小姐们哀声怨气的背着书包,顶着黑眼圈被自家司机恭恭敬敬送到了学校门口,她们看上去很憔悴,用再好的化妆品也遮不住身子被掏空后的空虚模样。
好几个女生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唇角像是被咬破一样留下了一些红肿的血痕。
眼尖的云湛发现,还有几个女生穿了高领毛衣,她们不断用指尖拎着领口,明明热的出了很多汗水,却怎么也不肯把脖子漏出来,生怕被人瞧见一般,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周围经过的人。
“她们怎么看上去这么奇怪。”云湛轻轻合上书,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看向女孩们的神色颇为好奇。
“宿主你不知道吗?贵族小姐们经常会在周末开yparty。”21科普道。
什么party?云湛眨了眨眼,周末去开什么派对了吗?纯洁的她根本听不懂21在说什么。
“这可是你自己要问的啊,就是到对方家里这个那个我来给你描述一下。”21轻咳几声,孜孜不倦的说起了它查阅到的贵族混乱情史
总之呢,就是明顿学校的女孩们会在周末和自己心爱的人开派对,至于派对内容嘛,21直接在云湛的脑海里播放了一个纯黄颜色的片段。
云湛咬着唇,一张小脸唰一下就红了起来,赶紧掐断了21的动作,好奇心害死猫,早知道就不问了
突然间,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一下子就换了种气氛,云湛身边的好几个女生纷纷抬起眸子,她们沉着脸,不约而同的将不友好的视线投向教室门口。
云湛的目光跟随着她们,落到了门口处那位身姿窈窕的少女身上。
温似雪?
云湛怔住了,没成想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周末的少女,直觉告诉她,温似雪在这里似乎非常不受欢迎。
不同于周末时的搽脂抹粉,今日温似雪的脸颊上没有施加任何妆容,未施粉黛的容颜显得格外情形脱俗,零散的碎发落在鬓边,生出了邻家少女的清纯感。她垂着头,一言不发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温似雪挺直了腰杆,漆黑色的校服套在她瘦弱的身子上,纤纤细腰如同柳枝一般轻薄易折。
哪怕跟那日的妆容不一样,云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之前唱戏的时候穿了厚重的戏服,云湛没有感觉到,原来温似雪那么瘦。
“温似雪,你这个贱种!你居然还敢回学校。”
突然间,云湛旁边的一个女生暴怒起来,一双丹凤眼狠狠的瞪着温似雪,将手里厚重的西语课本用力朝温似雪脸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