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睡着了,睡梦中的少女却依旧在苦恼。梦境里的云湛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了半天没有踪迹。
梦是相反的,没想到第二天的上元节就迎来这难得的契机
第二天
早上太阳还没出来,21一直在云湛的脑子里叫嚷着要去上元节。
“你一个人机去凑什么热闹,在家睡觉不好吗?”云湛有点床气了,她皱着眉撩起被子,没过多久迷迷糊糊的又钻进被子里了。
“就要去就要去,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21从没体验过上元节,它想去看灯花来着,云湛不满足它就一直闹脾气。
“行。”
云湛咬咬牙,等以后有机会再报复回来。
上元节比想象中的要热闹很多。
还没到晚上,整座月都就被灯火点得通明。千盏万盏彩灯自城楼上垂挂下来,灯影投在青石板路上,晃得流水般的人影叠叠重重。
市桥两侧,百戏杂陈:吞剑的、走索的、弄傀儡的,围观者层层叠叠,喝彩声此起彼伏。云湛看的有些眼花缭乱,看到一两个高难度的杂耍,也跟着拿起手机拍了一会。
“真热闹啊。”云湛惊讶于现代化的城市里,居然也会保留这种过节的氛围。
旁边火树银花绽放,碎金如雨,照得云湛的脸一明一暗。
突然间有几个小孩子提着兔子样式的灯,在人群里穿梭,灯纸被热气烘得鼓胀,撞到云湛的腿上云湛怕自己的裤子被点燃,赶紧跑到另外一边去了。
川流不息的人潮带着云湛去了一座石板桥上。
恍然间,云湛看到一辆八人抬的朱漆小轿,自御街灯市尽头缓缓而来——轿檐垂十二盏鎏金琉璃灯,灯面描着折枝海棠,随步幅轻轻荡出细碎光晕,像一泓被搅碎的月色。
云湛恰好路过那辆小轿,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这个小轿子上。
“那是什么人的轿子?”云湛问了旁边卖小灯的小商贩。
“好像是某家的大小姐,去年上元节见过一次那可真是个妙人儿”卖兔子灯的阿姨眼角一眯,悄悄凑到云湛身边说了几句。
忽然,夜风卷起帘角。
一线缝隙里露出半幅雪色容颜——穿着青绿色服饰的少女眉如远山含黛,眸光清而潋滟,朱唇一点,美若画中之仙。
只这一瞬,周遭锣鼓、爆竹、人声,尽数退至遥远,化作喑哑的潮水。
云湛怔在原地,手中从小贩手里买来的兔子灯“啪”地落地,烛火被夜风扑灭。
在夜风卷帘的一瞬,二人的视线毫无征兆的碰撞到一起。
云湛的目光刚触到她的眸子,尚未来得及反应,也来不及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