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并不是一个牌子的,但是依旧昂贵的让人咂舌。
“啊,谢谢学姐,这个修复需要的钱”
“不用给我钱。不过,今晚有一个牌局,云湛同学,你可能要替我坐镇了。”
裴颜汐递给云湛一枚黑曜石领扣,指尖擦过她的领口时,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别担心,玩个棋牌而已,上流社会很多生意都是在牌局上面谈成的。”
玩乐的地方是城中顶层的私人纸牌室。
电梯直达,门一开,沉香与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整面落地窗正对江湾,霓虹在水面上拉出长长光带;室内只摆一张乌木圆桌,桌面嵌着贝母云纹,在灯下泛出乳白冷辉。
圆桌边已坐三人。
云湛走在裴颜汐的身侧,细致的观察了一下。
坐在正前方的是个穿烟灰西装的少年,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指间雪茄火光忽明忽暗,看到云湛的时候,少年的眸光忽然一亮,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她。
男人旁边的是一身白衬衣的年轻女士,袖口绣着银线天平,看上去很是干练,像职场精英。
最后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女生,头发烫的卷曲,腕表是限量陀飞轮。
裴颜汐拍了拍自己左侧的空椅,示意云湛坐。
“不好意思,让大家就等了,这位是云湛,我的人。”
她右腿优雅地搭上左膝,红裙下摆滑下一截雪白脚踝,在乌木椅脚旁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侧头,红唇几乎贴到云湛耳廓,“待会我先玩一局,然后你替我玩一局,会玩牌么?”
“会一点点”云湛觉得这个玩法有点眼熟,之前应该是玩过的。
裴颜汐低低应一声“嗯”,把棋牌拉到两人之间。
“要是我输了怎么办,会输很多钱吧?”
“这位妹妹,跟钱没关系哦。我们这个牌桌玩的是生意,赢的人可以拿到一所高尔夫球场的经营权。”
旁边烫了卷发的姐姐善意提醒了云湛,她点了根烟,白雾吞吐到空气里。
“学姐,这还是算了,我”
“没关系,我信你。”裴颜汐在这时忽然抬手,覆在云湛的手背上,指尖点了点那张暗牌。
不一会,第一场牌局过半,香槟开瓶声此起彼伏。
穿西装的少年是叫程让,家里是开私人银行的。
他手里捏着牌,笑里带锋:“裴姐,这把输了,把你的小助手借我两天怎么样?”
裴颜汐没立刻回话。
她先是垂眸,指尖在牌面边缘轻轻一碾,像碾碎一片看不见的薄冰。
再抬眼时,眸底黑得不见灯火。
裴颜汐的目光掠过程让的脸,没有怒斥,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极安静地望了三秒。
那三秒里,空气像被抽走了声音,另外两个人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