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理智崩断——
“咔哒。”
门被推开,白雾扑面而来。
温似雪背对着她,水珠沿着肩胛滚成透明的线,聚在腰窝又滑落。
她惊慌转身,双臂下意识环胸,湿发贴在脸颊,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云湛……你进来做什么?”
声音发颤,尾音被蒸汽蒸得软糯。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穿,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
温似雪的胸腔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一声,又一声,像心跳漏拍后的回声。
她站在氤氲的暖灯下,她常年练舞,水珠沿着她练舞塑出的曲线滚落,像被指腹描过的琴弦。
肩背薄而有力,锁骨凹成一道优雅的弧,足以盛住一枚硬币的月光。
胸脯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水珠在雪肤上滑落,留下晶亮的光带,像一条隐秘的河流。
腰窝深陷,一线脊沟从肩胛蜿蜒至尾骨,收束成柔美的弧,再向下,是圆润挺翘的臀,像饱满的新月。
长腿笔直,大腿线条丰盈,小腿紧致,踝骨精致,热水淌过,肌肤泛起极淡的粉,仿佛轻触就会留下指痕。
云湛瞳孔缩成细线,眼底银光闪动。
好渴…
好想咬她。
云湛看着温似雪的肌肤,每一寸都细腻得发光。
水珠滚过,留下一条湿亮的光轨,像是夜色里最柔软的丝绸,轻轻一动,便漾出无声的涟漪。
她站在门口,呼吸粗重,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目光落在温似雪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那里,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血液流动的青影。
温似雪往后退半步,脚跟踩到水迹,差点滑倒。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毛巾,指尖却碰到云湛冰凉的手背。
一触即分,像电流穿过。
云湛的指尖悬在半空,指节因克制而发抖。
不行…这个是温似雪。
可,她好像真的没办法再坚持了…
她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击耳膜,也听见温似雪急促的呼吸。
蒸汽在两人之间翻涌,像一层随时会破的膜。
云湛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灯光下,她属于狐狸的小牙齿露了出来。
“我要精气我要你”
云湛的呼吸滚烫,落在温似雪耳侧,像火舌舔过冰面。
她整个人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度裹挟,脚步踉跄,后腰撞上床沿,下一秒便跌进柔软的被褥里。
空气里还飘着未散的蒸汽,混着雪杉与玫瑰的味道,此刻却被急促的喘息冲得稀薄。
温似雪仰面陷在床单里,黑发铺成一片墨色的湖。
她双手抵在云湛肩头,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泪水在眼眶里颤了颤,终于滚落,顺着鬓角滑进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