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想挣,却被圈得更紧:
一只手臂环在腰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尾根,那是狐狸最敏感的地方,银白的灵光差点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云湛:“好想咬人终于知道猫咪被摸以后喜欢咬人了。”
21:“人家是病号,你让病号摸摸又不会少一块肉。”
无可奈何的恼意涌上来,又迅速被另一种酥麻取代,像春雪初融,溪水悄悄漫过四肢百骸,小狐狸,只能把脸埋进时明月臂弯,耳尖滚烫,心跳擂鼓般撞在胸腔。
偏偏那人还低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哄:“乖,别动。”
时明月的声音里藏着一点得逞的笑意,云湛闭上眼,尾巴无意识地卷住时明月的手腕。
既是抗议,也是认命:
占便宜就占便宜吧,谁让时明月是为自己受伤的,自己也同样在意时明月啊。
“小姐,你伤口还没好,要不然我先帮你养着?”雯鸳看着小狐狸,眼底多了几分好奇,她还没见过狐狸呢
毛色那么好的小狐狸,她还是第一次见,这可比猫咪狗狗有意思多了。
而且刚刚小姐摸它的时候,毛发蓬松的都要裂开了,手感肯定超级好!雯鸳一步步凑近,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手了。
“不可,这个要我自己养,狐狸是认主人的。”听到雯鸳要接走小狐狸,时明月立刻蹙眉,把云湛抱的更紧了一点。
这是她的狐狸
“好吧,小姐我就是担心她抓到你的伤口。”雯鸳垂下头,小姐很少对她那么凶的
“先关门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时明月软下声音。
门“咔哒”一声合上,走廊的夜灯被关在门外。
云湛倦得连变回人形的念头都懒得提。
变成人也是很耗费精力的,她今天情绪大起大落,实在是不想折腾了。
于是乎,云湛蜷成一只小小的雪团,前爪叠在胸前,尾巴绕过手腕,像给自己系了条松软的围巾。
银白绒毛在暖灯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片被风托起的雪。
时明月低低地舒了口气,手臂收紧,把小小一团狐狸整个扣进怀里。
她侧身躺下,手臂穿过狐狸的腹部,掌心贴住那层细软的绒毛,指尖刚好落在后爪与尾巴相接的凹陷处。
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顺着毛流抚过,动作轻得像在给一朵云梳理纹理。
云湛用意识跟时明月对话:“反正你都摸了我了,要不然给我梳梳毛,按按摩?”
时明月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宠溺:“好好好,都听你的。”
她轻轻顺着毛流抚过,一边抚一边低声哄:“小狐狸,今天辛苦你了,这样还舒服吗?”
掌心贴在狐狸柔软的腹部,指尖一下一下顺着绒毛,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
云湛舒服得眯起眼,耳朵微微抖动,小声哼唧:“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