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滚落,砸在云湛苍白的颊边,与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咸还是甜。
她吻过那些泪,吻过那些血,吻过云湛唇角最后一丝凉意,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活下去,醒过来,然后爱我一辈子。”
唇终于退开半寸,时明月的额头抵着云湛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轻得像雪落无声。
“我爱你,不止此刻,而是永不停止。”
时明月不肯停,含血、亲吻、渡气,循环往复,直到自己指尖也泛起冰凉才退开。
云湛依旧冷得像一块玉,被子盖了两层,仍捂不出一丝热气。
“是不是很冷……”
时明月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她早已扯掉了自己的衣物,锁骨清凌,腰肢纤细,却因常年端正身姿而线条紧致,每一寸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与柔韧。
她俯身时,黑发如瀑,扫过云湛苍白的颊,带着淡淡的暖香。
解开了最后的束缚,赤身贴近云湛,肌肤相触的一瞬,时明月身子轻颤。
她把自己当成暖炉,一寸一寸覆上去。
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云湛冰凉的腰,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丝微弱却倔强的跳动。
她的腿缠上云湛的膝弯,手臂环住那截细腰。
体温在无声中交换,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热量都灌进去。她轻轻挪动,肌肤摩擦带出细微的静电,麻意从相贴处一路窜上脊背,她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却不敢挪动太远。
她怕一离开,云湛就又被寒气吞没。
她把脸埋进云湛颈窝,唇贴着那层冰凉的肌肤,声音轻得像叹息:“求你,一定要活下来,我只能做你的人了。”
暖意一点一滴渗透,像春夜第一缕风,吹过冰封的湖面。
她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觉自己的体温也在一点点流失,意识开始飘散时,她仍固执地收紧手臂,像要把两人嵌进同一个骨缝。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贴着云湛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一辈子都别离开我。”
时明月迷迷糊糊的,身体忽然有些沉重,像坠入了梦魇之中。
睁开眼的一瞬,不是病房,而是冰天雪地。
“这里是?”时明月大惊,她是又被绑架了么?那云湛在那里?
“这里是我制造的环境·,你不用担心。”狐妖云湛双眼赤红,她站在雪中央,黑衣如墨,长发束得一丝不苟,眼神冷得像冰雕。
幻境里下着一场永不停止的雪,天地白得刺眼,像被抽走了所有温度与情绪。
“云湛!你恢复了吗?”时明月看着她,眼神亮得几乎要把雪地点燃。
狐妖云湛扯了下嘴角,笑意却不到眼底,恶劣得像故意踩碎一只蝴蝶:“如果你想谈恋爱,也不一定非要是我。”
她走近一步,指尖挑起时明月的下巴,声音淡淡的。
“时明月,我这个人俗气得很,贪恋美色,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能让我睡的不值得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