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哥哥的心头肉,哥哥咋可以割了心头肉扔掉。
楚金凤越想越伤心,一直痛哭。
哭碎了楚雄飞和毕翠兰的心。
毕翠兰哭着问:“龙儿不会真的不要我们吧?”
楚雄飞看着楚金凤:“凤儿,你做了啥,你哥怎么会,怎么敢,不要我们仨了?”
楚金凤哭起来:“我做了啥?我啥也没做呀!司语是您和妈妈打的,我碰都不敢碰!”
楚雄飞连忙安慰金凤:“这混账王八糕子,冲冠一怒为红颜,哪里知道红颜是祸水!”
“算了!龙儿不要老子,老子还不要他了!”楚雄飞负气地说。
想想又没好气地说:“等没钱用了,灰溜溜地滚回来,老子好好收拾这混账东西。”
毕翠兰抱住依然痛哭的金凤,对楚雄飞说:“生儿不如女呀,见色扔爹娘!”
楚雄飞哄着依然痛哭的金凤,对毕翠兰说:“对呀!女儿好呀!还好我们有凤儿!不要王八羔子了!”
楚金凤依然哭着要哥哥。
心里叫道,哥哥生是我的人,死亦是我的鬼!
呵护
楚金龙抱着司语上车。
在车上也没放下司语。
一直抱着,好像放下就会失去!
车子在路上疾驶,绕过好几条街。
司语想着,这个和父母家族,已经决裂的大男孩,将带着自己去何处?
看到车子开到最繁华的地方,慢慢拐进一个巷子。
进到巷子深处,眼前豁然开朗。
司语惊讶,魔都的心脏。
在最黄金的地段里,一处闹中取静的大别墅。
这里是楚金龙的个人私密财产,也是楚氏集团,无人知晓的所在。
楚金龙抱着司语下车,对迎出的张妈说:“收藏的那颗千年参,拿出来熬营养粥。”
这棵千年参,楚金龙花高价得来。
原本准备,等楚雄飞六十寿辰时,孝敬楚雄飞的。
现在父亲既然喊出除族,也用不着送礼了。
正好给司语补身体。
楚金龙回头吩咐汤姆:“通知秦医生!”
司语听这架势,楚金龙离了楚氏,貌似富贵还在呀!
楚金龙倒不是豪门的摆设,有自己的山头。
倒不是个纨绔子弟!
司语心里道,既然和楚氏断了关系,依然是个富贵之人。
不用我粗茶淡饭地养了!
等我好了,一别两宽。
楚金龙说完,抱着司语匆匆进了内室。
打开浴室门,抽去毛毯,把司语放进浴缸。
司语泡进水中时,一种温水拥抱的舒适感,掠过全身。
这种浴室装修,有点京城家的感觉了。
司语闭上眼,仿佛躺在京城家中的浴缸里,心分外地安逸。
终于逃出楚雄飞的魔掌,小命保住了。
等吃饱了肚子,再攒点儿力气。
把脱臼的关节复位,左手没超过48小时,应该还有救。
待会儿,自己先摸骨复位,看看左手伤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