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笑,“罢了,你若跟着去出了什么事本宫还要心疼你。”
拍板决定,“你就留在这里吧!”
“何况,留在这里也是有事情交代你。万都城的繁荣景象需要一直维持,本宫要的不是一座虚城。季老那边自有舅舅,这边的商户就交给你了。云章可做到?”
带着认真神情的她话语之中带有丝丝的诱惑之力。
在宋云章看来,此人的一言一行他都会听。
只因她是她,是他困于泥潭之中时的皎皎明月。
宋云章看着自家殿下,语气充满了认真。
“好,在殿下回来之前,臣侍一定会将这里的命脉握在手里。”
两人神情对峙,裴年在一旁和自己赌气。
算了,此行殿下不带宋云章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那人要不是他有意无意的挡着,他时时刻刻都想和殿下待一块。
要是杨家那人也不去的话,那该有多好。
可惜他阻挡不了。
后面又安慰自己。
他知道殿下对他没其他方面的想法,松了一口气。
他和殿下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
终究是奢望了,可尽管如此,他也不想让其他人接近她。
他是她
殿下的影卫,自己就是殿下最亲近的人,其他多余的人不应该出现。
五日后。
高台上,白家三口人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作恶多端,全场无一人同情他们。
西州之行
面临死亡时,白家夫妇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和睦。
元氏一直在诉说她嫁给白里以后受到的苦,其中还牵扯到了当年元氏杀害那个女子的事。
白里气不过,也大骂了几句。随后就一直闭着眼不理会元氏的叽叽喳喳。
这几日他挣扎过,吵吵过,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大儿子。
从始至终,都没有他的人影。
一开始他也怨。
后来夜晚睡过去时,梦到了自己结发妻子。
她质问他为什么要害死她?是她哪里做的不够好?
醒来后,他回想前半生,宋氏从来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从来没有怪过他,她善解人意,步步为他着想。
在她撒手人寰之际,想的都是他和儿子去。
耳边传来的是现任妻子的责怪和谩骂,这时候更加能彰显他的错。
可惜逝者已逝。
终是他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