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泰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他狠狠地瞪向容恒,仿佛在说:“你敢多嘴试试!”
容恒只当没有看见,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的心跳加速,手心也冒出了冷汗,但他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永嘉帝,开口将方才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直到容恒说完,永嘉帝的脸上都没什么变化。
只是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以及那不悦的语气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犀利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喜欢搞小动作的儿子,“怎么?我让她来的,你有什么意见?”
话语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整个朝堂的气氛更加紧张
事发
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光,给庄严的朝堂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幕。
只一瞬间,华泰的身体俯得更低了,额头的汗珠在微光中闪烁,仿佛能映照出他内心的惶恐。
“儿臣不敢,只是与大皇姐多说了两句,并未有其他的意思。”
华泰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极力压抑的恐惧。
他的脊梁弯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永嘉的目光如利剑般落在华泰和华河清身上,那深邃的眼神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意图。
对于旁人而言,永嘉帝的心思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无人能清楚他此刻的想法。
朝堂上一片死寂,沉默了片刻,最终,永嘉帝平淡道:“都起来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朝堂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待大臣们都缓缓起身,刘瑞用他尖细的声音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却又像是投入湖中的一颗小石子,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
微风从敞开的门窗悄然潜入,吹拂着大臣们的衣角。
后面便是大臣们在交代最近的事情,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有了方才的教训,刘太这会儿已经不敢当出头鸟了,他的眼神慌乱地闪烁着,用眼神暗示一旁的官员。
一旁的官员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陛下,臣有事要奏。”
永嘉帝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这位官员身上:“是陈卿啊,爱卿有何事就开口吧。”
“回陛下,前几日臣得到了北边宁城的一些村庄被破,那些野蛮的北柠人竟直接趁我军不注意之际将那些地方占领,其中伤亡未知晓。”
官员的声音在朝堂上响起,带着一丝沉重与焦虑。
朝堂之上一时间茫然,空气仿佛凝固。
“大胆!”永嘉帝暴怒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众人心中一颤。
他猛地站起身来,龙袍随风飘动,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一个小小的北柠国,竟敢伤我南倾的老百姓!”
他的双眼圆睁,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那北柠国瞬间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