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裴年都没有出现,华河清脸色越发黑了。
这几日,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压在头顶,让人感到无比压抑。
庭院中的花草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萎靡不振。
华河清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的步伐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怒火。
她紧蹙着眉头,双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眼神好似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裴年作为他的暗卫,竟然敢独自离开她那么久!
连个去向也没说明白!
“他若是再不回来,那以后就别想回来了!”
华河清生气道。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带着决然和愤怒。
华河清停下脚步,双手握拳,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恼怒。
这个裴年,平日里最是听话,如今怎敢如此肆意妄为!她在心中暗暗骂道。
一阵风吹过,扬起她的发丝,凌乱地在风中飞舞。
华河清烦躁地将头发拂到耳后,脸上的神情愈发冷峻。
她咬着牙,腮帮子微微鼓起,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此时的天空忽然响起一阵闷雷,滚滚而来,仿佛是在应和着华河清的愤怒。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屋内,重重地甩上门,那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屋内的气氛也如她的心情一般沉闷,华河清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
心中思绪万千,他到底去了哪里?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是因为对她不满?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禁揪了起来,但很快又被愤怒所掩盖。
不管怎样,他都不该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
异样
此时的某个地方,裴年正在和人奋战。
他看着眼前看似普通,实则暗藏杀机的酒楼。
这几日的怨气纷纷涌现出来,提着手中的武器向围困住他的这些人杀去。
早在西泽时,他心中就有一个疑问。
他总觉得当初出现过的面具男很熟悉,可他确实没有见过他。
只是一直没有证据,那天他七殿下的院子,远远的发现他的身影,竟然像那个面具男!这件事他没有和任何人说,便借着这个事儿假装赌气往外面走。
后来竟不经意间发现了这个地方,和当初他去过的地方布局一样。
当时他虽然有疑问,但也是真的生气。
正好自己的怨气无处发,恰好那些人也发现了他的存在,于是双方就准备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