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浩说道:“我和你一起。”
楚言扫了一眼赵浩说道:“行”
赵浩跟着楚言走进卧室,一眼就看见床边堆着的几个纸箱,凑过去蹲下身,好奇地掀开其中一个的盖子,拿起其中一袋:“这是什么东西?”
“营养剂”楚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也蹲下来,打开旁边一个箱子,里面装新买的抑制剂和信息素阻隔剂、阻隔贴。这些是备着防止出现意外。
两个人忙了一下午,才将东西整理好。
整理完最后一件阻隔贴,赵浩往后靠坐在地毯上,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腰,看着床头柜上分类摆好的营养剂,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备用物品,忽然笑了笑:“没想到要准备这么多东西。
楚言也跟着坐下,伸手把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尖:“多准备点,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好。”
吃好晚饭,赵浩洗好澡就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打游戏。
楚言洗澡出来,赵浩都还在看,他看了眼时间,走过去说道:“别玩了,睡觉去。”
赵浩正打到关键团战,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眼皮都没抬:“再等五分钟,我马上就好了。”
楚言抱着胳膊站在沙发旁,发梢还滴着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赵浩的手机整个抽走。
“哎——”赵浩扑了个空,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我晋级赛!”
“晋级赛也不行。”楚言划了两下,直接把游戏后台清掉,把手机关机倒扣在茶几上,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不容拒绝:“说好的易感期陪我的,怎么打个游戏就忘了?”
赵浩愣住,尬笑哄道:“我没忘,别生气了,我不玩了还不行,走睡觉去。”
楚言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俯身把他怀里的靠垫抽走,顺手揉了一把他的后颈:“走吧。”
赵浩乖乖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路过楚言身边时,忽然被一把攥住手腕。
“怎么了?”
楚言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发旋上亲了一下,声音很轻:“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话还未说完,就被赵浩堵住了嘴巴,赵浩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已经回应了楚言自己的决定。赵浩往前凑,舌尖蛮横地挑开齿关,木质香瞬时间弥漫散开。
楚言闷哼一声,却没推人,只是抬手扣住赵浩的后脑,指腹摸了摸柔软的发丝,声音低哑得发沉:“赵浩”
“闭嘴。”赵浩喘着气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我不需要你给的机会,我决定好的事情,就没有反悔的。”
他伸手去扯楚言的睡衣领口,刚解开第一扣子,就被拦住了,楚言喉结滚了滚,忽然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赵浩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腿弯悬空:“你干嘛?”
楚言低声笑了一下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去睡觉。”
赵浩喊道:“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楚言拒绝的说道:“不放。”将人抱回卧室进去后,楚言单膝跪上床沿,把人轻轻放到里侧。他伸手拉过被子,把两人一并裹住,顺势侧躺下来,手臂横在赵浩腰际,掌心贴着他小腹,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信息素却慢慢充满整个卧室,迷迭香肆无忌惮的侵占着赵浩的身体。
没过多久,赵浩困意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沉,隐约听到喘气的声音,沉重而急促。
“楚言……”他含混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知的软,“别抱这么紧……热。”
“嗯。”楚言低低应着,手臂却没收力,反而把脸埋进他后颈,唇几乎贴上那块腺体。迷迭香陡然又浓了一度。
后半夜,赵浩被疼醒了,睁眼看到眼神似饿狼一样的楚言,贪婪又阴鸷狠厉。
“楚言”
后面赵浩跟不上楚言的节奏,又困又累索性躺平睡觉,没有理智的楚言看到自己的猎物摆烂,不满的折腾对方,直到把人闹醒了才罢休。
赵浩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次易感期的准备草率了些。
赵浩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透进灰蓝色。他都快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动了动手指身上没一块好的,全都在无声控诉这几天的遭遇。
“醒了?”沙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宿夜未退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楚言伸手拿过床头柜倒好的水喂给赵浩喝了口,赵浩才回答他:“现在什么几点了?”
“周五,晚上七点。”
赵浩愣了一下,除去易感期的五天还多睡了一天。
他猛地撑起上半身,腰酸差点又跌回去。楚言的手臂及时横到他胸前,把人稳稳捞住。
“别乱动。”楚言的嗓音比刚才还哑:“你发烧了,高烧不退刚打了针,医生才离开。肚子饿吗?我去给你拿吃的过来。”
我不吃营养剂
赵浩没应声,只是盯着楚言看,楚言身上换了一套睡衣,领口宽松可以看出胸口处有几道抓痕,那是他被闹烦了不服气地反抗回去。他愣了一下说道:“如果是营养剂的话,那我不吃了。”他这几天都吃这玩意,吃都吃腻了。
楚言轻笑了一声:“不是营养剂。”他转身,从床尾拎起一个恒温桶,打开盖子,热气裹着鲜香味扑出来:“给你准备了粥,还有煲好的汤。”
“嗯”赵浩伸手去拿,却被拒绝了。楚言把恒温桶往旁边轻轻一让,避开了他的手。
“烫。”他说,声音低而哑,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我喂你。”
赵浩愣了一下,眉头立刻皱起来:“我又不是残废。”